双草包我想父皇是听说过的。”
赵天枢点点头。
“一个草包忽然成了治世之才,另一个草包忽然成了诗词大家……”她放下折子,抬眼看向赵天枢,“这难道不奇怪吗?”
赵天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:“确实奇怪,以国舅的水平来说,哦不,他没有水平。”
赵知微微微一愣,却是没想到,自己的父皇会如此发言。
“国舅在朝中多年,素来平庸,从未有过这般见地。若说这是他一人之力写出来的……”
赵知微摇了摇头:“这折子上的写法和思路,肯定是背后有高人在指点。”
“朕也这么想。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赵天枢点了点头
赵知微略一思忖:“父皇,不如这临安暴乱之事就让他去办吧。”
赵天枢沉默了,像是在计较利益得失。
“就算国舅失败了,父皇亦可以派军前往镇压,要是成功了,那更是好事,朝廷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掉临安的暴乱,那可是史无前例的功绩。”
赵知微看见赵天枢的眉头快拧成一块了,就知道正表情正是父皇心动的表现,再次劝解道。
“让他负责临安的安抚与推行此策,既然有人替他写了折子,那背后之人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办砸了事。到时候朝廷还可以再多一位治世人才。”
说完,她脑海中忽然掠过黄淮左那道消瘦的身影。
但她很快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,一个成国公府的弃子、沈家的赘婿,怎么会有这般见识?
“……若能借此将背后之人引出来,倒也是一桩好事。”赵天枢喃喃道。
赵天枢没有再追问,将另一卷沾血的册子和图纸推到了赵知微面前:“那再看看这个。”
赵知微接过册子时微微顿了一下,这是她亲手从纪博常手中接过的东西,只是里面写了什么,她还没看过。
翻开第一页,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工整的标注和清淤图示上,越看越慢,看完后,她将册子合上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如何?”赵天枢问。
“册子上面的策略,一针见血,不仅能解决困扰大魏十几年的难题,还能有效改善堤坝的寿命。”
“不仅能为沈家洗清冤屈,更重要的是完全颠覆了以前劳财伤民的弊端。”赵知微十分认真的说道。
赵天枢眯了眯眼睛,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对这个治水的策略竟如此高度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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