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了,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。”纪母笑了起来,用食指戳着纪博常的额头。
笑容很好看,温和大方。
“自己有心仪的女孩吗?”
纪博常摇摇头。
纪母没再多说,她心里也是极有分寸的人:“行吧,你们谈,说完去上朝,别迟到了。”
说完,纪母离开了厅堂。
看着自己夫人离去的背影,纪达邻重重叹了口气,随后站了起来。
“你个不孝子,也不懂过来帮帮你爹,看着你爹跪在那里。”纪达邻不满道。
“爹啊,你怕母亲,我也怕啊。”
纪达邻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那个昨晚跟你说的《均田制》和《限田令》的事情,想好了没。”
说着,纪达邻意识到有些太着急,又补了句:“为父是看你今日过于慵懒,这才想起来考校考校你的学问,毕竟你也到了成婚的年龄了,为人做事要稳重点。”
“父亲,昨晚儿子躺在床上,冥思苦想,呕心沥血.....”
“打住,这次要多少钱。”纪达邻可太熟悉自己的儿子了,屁股一撅就知道想放什么屁。
“父亲看着给。”
纪达邻从怀中掏出五千两拍了过去。
纪博常这才喜笑颜开,将黄淮左告诉他的,一股脑吐了出去。
纪达邻听完,面不改色,不过却不由得重新审视此自己的儿子。
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才?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?难道.....
最近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诗词,可都是出自他儿子的手。
纪达邻拍了拍纪博常的肩膀,又叹了口气,这才上了马车。
看着父亲的背影,纪博常有些疑惑,刚刚那个叹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
上了马车的纪达邻,摊开了一本空白的奏折,管家早就将笔墨准备好了。
整理了一下思绪的纪达邻,提笔想要将刚刚听来有关《均田制》和《限田令》的东西写下来,一会好在朝堂上禀告给皇上。
笔落下之际,微微顿了顿。
“福伯。”这是纪府老管家的名字。
赶着马车的福伯回头看了眼马车内:“老爷,有什么吩咐?”
“下朝后,你去打听打听京城有没有什么得道高人,请到纪府来。”
“老爷,这是....”
“给少爷驱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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