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云殊缓过气,对着凌烬歉然一笑:“凌师兄,这些日子已经劳你费心,我便不多做打扰了。”
随后她又劝诫谢无妄:“沈惊冰,你放我下来……我自己会走。”
“不要。”谢无妄摇头,语气执拗,“你现在是病人,你得听我的。”
此刻,凌烬见她身心俱疲,实在不忍勉强。
“云师弟,我不拦你回去,但我必须亲自护送你,确保你平安抵达。”
谢无妄脸色一沉:“不必了。”
凌烬寸步不让,也很坚持:“我必须亲眼看着你,将她平安送回。”
谢无妄眉头紧锁,心中烦躁至极。
他冷哼一声,终究不情不愿地松了口:“随便你。”
一路无话,两人各怀鬼胎。
不多时,三人便回到了那处位于偏僻山坳的小屋。
房屋简陋,比起凌烬那间雅致清幽的居所,简直就是天壤之别。
凌烬环顾四周,眉头拧得更紧,心中对谢无妄的不满更多了几分。
让一个重伤之人,住在这种破地方,让云儿一个女子和他一个男子同住一室,简直荒唐至极!
进屋之后,谢无妄小心翼翼地将云殊放在床榻上,取出上等疗伤丹药喂她服下。
丹药入口温润,一股醇厚的灵力缓缓散开,渐渐滋养她受损的经脉。
没一会儿,云殊只觉困意来袭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看着她终于安稳睡去,谢无妄紧绷的脸色才稍稍和缓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觉,云殊睡了整整三日。
谢无妄衣不解带,日夜守在榻前。屋外的凌烬也不曾离开半步,全程监视。
这三日,凌烬守在门外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面色愈发凝重。
他几乎可以确定,沈惊冰多半知道了云儿的女儿身。
他们孤男寡女,怎能如此同住一室?如此下去,两人迟早会出问题!
不行,他绝不能坐视不管!
想到这里,凌烬不再犹豫转身前往执事堂,遇上了正在处理公务的掌门顾凛。
顾凛见他前来,笑呵呵的关心道:“凌师侄,你来得正好。不知道云师侄,最近伤势如何?不?”
凌烬躬身行礼,沉声回道:“回禀掌门,云师弟已经性命无碍,只是……他内伤尚未痊愈,还需要静心调养。”
“无碍便好,无碍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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