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一个人在金陵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我才最惨好吗?”
“你确实惨。”林初阳啃了口肉串,临了还不忘补刀,“而且你学的还是土木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马上要跑路我就抽不了你嘴巴了?”
“把我嘴巴抽歪你学的也还是土木。”
“……”张家智被“土木”两个大字压得当场破防,整个人在椅子上蜷成一团,“我怎么知道那个专业组那么毒……张老师也没托梦跟我说啊。”
“张老师现在都退休到地底下当阎王座上宾了,哪有功夫搭理你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事已至此,张家智也懒得再抱怨,话锋一转又落到林初阳身上:“说正经的,水月萤不也跟你一个学校吗?你还追她不?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鱼刺,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林初阳手里的烤串顿时不香了,又搁回盘子里放了好一阵。
“我会继续喜欢她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很笃定,“但‘追不追’……我说不准,因为我压根没追过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张家智苦笑着举起酒杯,跟他轻轻碰了一下,“毕竟阳阳桑是个胆小鬼,连示爱都不敢。”
“我确实挺怕的……换作以前可能还没这么怕。”也许是月色太柔和,也许是炭火太暖人,林初阳竟难得地把心事往外倒了不少。
“这个暑假,我跟班长的关系确实比以前近了太多……这种变化会让我忍不住去猜,猜自己在她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特殊。”
“那你还怕什么?这不直接冲?”张家智满脸不解。
他的情感阅历也是一张白纸,但在他朴素的价值观里,人就该敢爱敢恨、快意恩仇,心里有什么就该敞开说。
更何况在他看来,林初阳和水月萤之间已经有不少苗头了。
“正因为这样才怕啊。”林初阳的目光暗了暗,“人都是胆小的——越是握在手里的东西越怕它摔坏,我跟她越亲近,就越害怕一旦开口被拒绝,这些天的所有美好都会被撕得一丝不挂……到那时候,我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这还真像你会说的话。”张家智听得动了容,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“那你就没想过表白吗?总不能暗恋一辈子吧?”
“我当然想过啊……只是班长她——”
他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脑海里,水月萤挑逗他的那些瞬间像走马灯一样翻涌而来。
……一切的一切大概是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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