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突然,连声正经道别都没有,林初阳就这么一路狂奔冲进了检票口。
好在这会儿该走的旅客都走完了,他没费什么力气就乘着扶梯下到站台,又顺着指示找到了自己的车厢。
车厢里的冷气打得恰到好处,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,林初阳放上耳机闭目养神,脑子里却不自觉地开始给余夏“定性”。
她是个非常独立的女生,独立到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太关心。
她无疑是高傲的,这一点与水月萤有些像——但水月萤的高傲是“姑娘我天下第一,你们都是本王的爱卿”;而余夏的高傲是“就算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,我也能率性而活”。
更直白地说,水月萤的自命不凡只针对她自己,对旁人还是保持了亲和友善;而余夏的冷淡已经趋向孤芳自赏,多少会让她像一朵高岭之花,旁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可这一点在林初阳身上似乎不太成立——也许是儿时就有过交集,余夏对他的态度远比对待普通异性来得亲近。
换作正常人站在林初阳这个位置,怕是已经生出“她是不是喜欢我”的人生错觉了。
但小林同志是在水月萤大王那受过千锤百炼的,一点都没敢往那方面想。
毕竟人生阅历教会他:女生对你有兴趣、对你好,不一定就是喜欢你——可能只是单纯地想逗你玩。
这不,水月萤在没向他表白之前,嫌玩得不过瘾,不还专门开了个「MiTSUHO」的小号来骚扰他么?
“话说我是不是该找她算账?毕竟MiTSUHO调戏我的次数也不在少数……”想到她过去干的诸多坏事,林初阳不禁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水月萤可爱归可爱,就是太不坦率了。
胡思乱想间,四十分钟一晃而过,列车在播报声中抵达了椒陵县。
至于为什么是椒陵县而不是亭城,这还得从高铁布局说起。
亭城和庐州虽然离得不远,但只通了绿皮火车,没有高铁,单趟四五个小时,票价还不便宜,性价比感人。
相比之下,从庐州南坐四十分钟高铁到椒陵县,再由椒陵坐公交或打车去亭城市区,两段加起来省时省力得多——这是亭城人特有的“折腾式出行”。
椒陵站出站口,各路出租车司机扯着嗓子拉客,阵仗堪比春运抢票现场。
林初阳哪里见过这架势?他的脑子当场宕机,莫名其妙就被拽进了一辆小轿车里,又莫名其妙地交了二十块钱,跟车上另外三个莫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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