粪便。
仅仅爬了一会儿功夫，苏月和嫂子就几乎要被熏得窒息了，手上脸上全部都沾染了无数污秽之物。
并且下水管道也很滑，一个不注意，手掌就会滑空，磕碰在连接的缝隙中，疵出鲜血。
即便这样，三人仍然一声不吭，咬着牙，拼命往前爬。
事已至此，没有退路，一旦回头，就是个死。
大约爬了两三里地，前方，从上方投射下来一块人头大小的月光，那应该是好几根铁丝做成的井盖，平常用来检查修理下水道的。
三人爬到这里的时候，井盖忽然被打开，一张人脸钻了下来。
孙栋梁和身后两女一瞬间如临大敌，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黑汉，脸上有一条刀疤，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他看到下水管里居然有三个人，再看他们身上脏污不堪，神色慌乱，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而这时，他身后远处，有人喊道，“怎么了老三，快下去修水道啊！”
与此同时，孙栋梁也猛然认出了此人，这是他幼年的玩伴，名叫韩复，两人经常一块放牛，只不过后来对方的牛跑了一只，一直认为是他偷走的，从此，双方关系就不对付了，一直恶化到现在。
现在这又碰上了，恐怕凶多吉少。
上面，远处另一个人仍然在催，“老三，怎么回事，你怎么愣住了？”
韩复看了看孙栋梁，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惊魂不定的面孔，沉默了一下，向上面说道，
“这里面太臭了，让我缓一下再进。”
他把头伸了上去，假装呼吸新鲜空气。
上面那人没有怀疑，快步走开了。
韩复埋头，沉声道，“还不快走！”
孙栋梁一言不发，立刻带着身后的两女，爬过这里，继续朝前方爬去。
从以前关系恶化开始，他就没怎么见过韩复了，没想到现在对方在干这种差事，并且放了自己一马。
他心里松了一口气，感到劫后余生。
终于，一个时辰后，三人爬到了下水道出口，外面是一条水流清澈的小河。
孙栋梁如同雀鸟归林，跳入河中，嫂子和苏月也跟着跳了进来，她们眼泪早已涕零，被困这么久，总算是逃出生天了。
现在距离被卖进洪家当试药人，就没几天了，在这节骨眼上，竟然硬生生虎口脱险。
苏月回头看了一眼王家山，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