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惊恐挣扎,很快被侍卫拖了下去。
元安站在一旁,低声道:“殿下,此人只是散布了几句谣言,若牵连三族,只怕有人会说您处置过重。”
苏承懿擦了擦手,神情淡漠。
“他骂我,我可以当作没有听见。”
“他辱皇姊,便是该死。”
“至于世人如何议论……”
苏承懿抬起眼。
“将皇姊近来推行的新政成效张贴出去。”
“告诉百姓,此人阻挠盐价下调,是因为家中与盐商勾结,每年从百姓身上搜刮数十万两银钱。”
“百姓知道真相,自然会替皇姊骂他。”
元安低头应是。
苏承懿离开刑部大牢时,外面又下起了细雪。
他站在檐下,看着落雪,心底方才的阴冷逐渐消散。
这个时辰,苏桑大概正在承明殿与雍帝商议户部之事。
他今日还未见到她。
只几个时辰而已,便已经觉得难以忍受。
苏承懿上了马车,低声吩咐:“去承明殿。”
元安提醒道:“殿下,陛下昨日才说过,您无诏不得随意入承明殿。”
“我不是去见父皇。”
苏承懿神色平静。
“我是去接殿下回东宫。”
元安沉默了。
长公主被立为皇太女后,已经搬入东宫主殿。
苏承懿则十分自觉地搬去了东宫西侧偏殿。
名义上是方便辅佐皇太女处理政务。
实际上,他恨不得连寝殿都一并搬过去。
若不是雍帝严防死守,只怕他早已赖在苏桑房中不肯走了。
傍晚时,苏桑从承明殿出来,便看见苏承懿撑着一把伞等在雪中。
他披着玄色大氅,肩头仍落了一层薄雪,显然已经等了许久。
苏桑走到伞下。
“为何不去廊下等?”
“廊下离殿门太远。”
苏承懿自然地替她拢好披风。
“我想让殿下一出来便能看见我。”
“等了多久?”
“不久。”
跟在身后的李匝默默低头。
哪里是不久。
苏承懿已经在外面站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陛下得知之后,故意留皇太女多说了一会儿话,就是想让他多冻一阵。
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