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笑见笑了!”王菱歌站稳后,背对着温临渊,“你有空没?我带你逛晋阳城如何……不过……你能不能先穿好你的衣服……”
温临渊抬手握拳偷笑,“是在下唐突了,看见小姐来忘了刚刚晨练完。那小姐等我一刻钟……”
王菱歌红着脸,摆摆手:“你快去,快去,一会儿我们还爬墙,万一被那个冷血将军看见,咱俩就玩不成了。”
温临渊一进门,温二就凑上来:“爷,晋阳侯家大小姐跟崔大人的事人尽皆知,还有昨晚崔大人擅闯后院,定有那个女人的手笔。您可不要跟那女人走得太近……”
“温二,我观你最近两日很是悠闲啊!是并州的面食让你忘了是你的职责了,是吗?”
屏风后温临渊已经换好新的衣袍,一身浅玉色绫料圆领袍,内搭月白交领中衣,腰间系银线玉纹蹀躞带,乌发束起,只簪一支素玉簪。
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样,清隽雅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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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云帆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。
他盯着头顶的帐子看了半晌,才慢慢坐起来。
他明明记得昨夜自己晕倒在晋阳侯府的后院里,怎么一睁眼就回了并州的私宅?
“大人醒了?”小厮崔安端着热水进来,见他坐着发愣,连忙上前伺候。
“我怎么回来的?”
“回大人,今儿天没亮侯府的人就差人用轿子把您抬回来了。”
崔云帆揉了揉眉心。
他仔细回想昨晚的细节。
醉了酒?他昨晚统共没喝几杯,他的酒量不至于三杯醉啊!
他记得他喝了一杯小厮递上来的桃花酿,之后就想不起来了。
后来……好像有人砸了他后脑勺。
一股凉意从脊背爬上来。
王菱歌给他下了药,还派人砸晕他!
胆大包天的女人,居然敢在她祖母的寿宴上给他设局。
崔云帆面色一沉,掀开被子就要起身,“备轿,去晋阳侯府。”
刚刚穿好衣服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“云帆兄!今日天气好,可要去逛逛?买些笔墨纸砚改日去写貌。”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青年,锦衣玉带,正是崔云帆的知交好友。
并州节度使家的二公子陈怀民。
崔云帆冷笑道:“来的正好!跟我去侯府!”
陈怀民打趣道:“她不找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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