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吩咐她准备雅集所需的东西,理由是可以学习学习真正有才华的人是怎样的人品和行事风格。
忽然有人喊:“王菱歌呢?怎么不见她忙前忙后?”
“崔大人在这里,王菱歌怎么会不在?”
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崔云帆,崔云帆面色紧绷,一向能说会道的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跟大家解释。
没来由的面露恼色。
坐在角落的温临渊看见这一幕气得捏碎了杯子。
就在这时,门口跌跌撞撞疾步跑进来一个人。
她今日未施粉黛,素着一张脸,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散乱,几缕贴在鬓边,发间只斜斜簪了一支素银蝴蝶簪,蝶翅颤巍巍地晃着。
这不是王菱歌,还能是谁?整个并州找不出第二个这样不拘礼节的大家闺秀。
崔云帆黑着脸,松了一口气,扭头不去看王菱歌,等着她过来向他道歉。
王菱歌一进门就东张西望,没找到她想找的人。提着手里的点心扭头就要往外走。
陈怀民见她提着点心,立马小跑着上前就拽住点心:“王菱歌,下次早点来,都怪你这次来的迟,害我们吃到了难吃的点心。”
王菱歌见状用力一拽,把点心拽回自己怀里。
“温郎君呢?”
陈怀民一愣:“谁?”
王菱歌提高音量:“温郎君呢?我找他,在不在?”
崔云帆的脸色更黑了,他三两步走到王菱歌面前:“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,你见好就收!”
看见这张狂妄又自大的脸,王菱歌想给他两巴掌。
“给你,别烦我!”王菱歌从春桃手里接过那张请柬甩在崔云帆身上,扭头就走。
手突然被一道蛮力紧紧的拽住。
“我允许你走了吗?”崔云帆咬牙切齿道。
王菱歌挣扎了一下,崔云帆抓的更加用力,眼瞅着手腕迅速变红,疼痛让王菱歌想要打人。
就在这时,一个碎瓷片擦着崔云帆的手腕飞过。
崔云帆吃痛松手。
“崔大人好胆量,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欺辱侯府嫡长女。”
温临渊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满楼的才子才女全都噤了声。
崔云帆捂着手腕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滴在他那件精心熨烫过的竹青色锦袍上。他抬头看向朝他走来的那个人,瞳孔猛地一缩,又是这个男人,他怎么进来的?
温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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