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医生,还是你是?哈佛医学院博士,七年临床经验。他有没有病,我听心音、看影像就能断定。”女医生冷脸反问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那就快安排转运!现在就走!”对方顿时慌了神。
“车已备好。”医生点头。
“安娜医生,不好了,病人室颤,心跳骤停!”另一名护士冲出诊室,声音发紧。
“什么?刚才还好好的!”安娜猛地转身,“谁?”
“两个,全没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!人怎么会突然没了?你们训练营必须给说法,否则花旗绝不会罢休!”花旗代表嗓音发颤,拳头攥得指节泛白,人刚进营第一天就猝死,责任板上钉钉。
“东瀛也一样。不给交代,我们绝不撤诉。”见花旗开口,东瀛代表立刻跟腔,摆出强硬姿态。
安娜摘下听诊器,语气冷静却锋利:“第一,入营前签的是生死免责协议,训练中一切后果自负;第二,他们本身带病参训,你们明知故犯,责任在谁,很清楚。”
她心里翻腾着怒火:一个心功能早衰,一个肺纤维化晚期,这种人竟被派来极限集训?上头到底长没长脑子?还有没有半点人道底线?
她不知道的是,这两处致命隐患,全是姜宇用暗劲悄然种下的。若静养,尚能撑十来天;可一旦剧烈负荷,就像引信被点燃,约翰硬扛三袋沙包冲刺上山,佐藤强撑一口气咬牙登顶,不过是把最后一点生机彻底榨干。
这些,姜宇他们自然毫不知情。此时四人刚把第一轮沙袋卸回原位,肩头一松,呼吸都畅快了几分。
歇了不到五分钟,又整装出发,准备运第二批。他们的速度明显甩开其他国家的队员一大截,别人还在吭哧吭哧往上挪,姜宇他们已来回一趟,正轻快返程。
这次空手上山,四人脚步轻健如风。那套呼吸吐纳法起了大作用,气息沉稳、节奏分明,体力恢复极快。不多时,再次立于峰顶,准备将剩下沙袋尽数运下。
金雕目睹这四位华夏狙击手的反应,心头颇为欣慰,四人确实比旁人更沉得住气、更有章法。他们刚抵达训练场,恰巧撞上东瀛与花旗士兵正准备扛起第一轮沙袋撤离。
东瀛和花旗士兵一见姜宇四人现身,立刻把肩上的沙袋甩在地上,迅速围拢过来,呈半包抄之势。
姜宇四人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四周。姜宇神色平静,声音不疾不徐:“有事?”
“说!约翰倒下是不是你动的手?他好端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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