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得要命。
是真要命。
他这几天想她想得心儿、肝儿、肺儿都疼。
他玩姑娘这么些年头,就没这么抓耳挠腮过。
“大奶奶躲什么呀?”焦二笑起来:“吃鸭子呀——小的伺候奶奶。”
焦二一边说着话,一边抬手撕鸭腿,鸭肉撕成一绺,露出粉嫩的肉色:“守孝这事儿,也不打紧。您看阖府上下除了您,哪个私下里没沾荤腥?各房的小厨房,趁天黑了,鸡鸭鱼肉流水似的往里送,这时刻去各房里看,指定都吃得油嘴粉面。”
焦二把鸭腿递到鹊娘嘴边,顺势往更里面怼了怼,膝盖隔着绸裙擦过鹊娘小腿肚子。
鹊娘周身激灵,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扭头回看,院门倒是大开着,崇义公夫人安排的两个丫鬟珍珠和琥珀,却早已不知去向。
鹊娘鼻腔一酸,眼睛底下沁出水意,嘴皮哆嗦,手在背后颤颤巍巍找东西:“...别..别人是别人...自个儿是自个儿...我是大爷遗孀,大爷过身,三年守孝,我是一日不敢少。”
焦二跟着站起来:“您是怎么进来的,别人不清楚,小的我还不清楚?”
鹊娘以为他要来捉人,不住往后退。
谁料得焦二转身将门“砰”的一声合上。
房里的光瞬时黯了下来。
焦二这才转过身,笑盈盈伸出手,一把掐住鹊娘手腕:“你入府,是为给大爷延寿来的,说到底您和罐子里的药材没多大差别——大爷要死不活十来年,连床都起不来,拜堂都是和我准备的公鸡拜的...我的奶奶诶,您算哪门子的遗孀啊?”
门一关,焦二像狗钻进紧闭的鸡笼——不能说是为所欲为,倒也能叫无法无天。
蜜汁鸭子的汁水沾上手腕,套了一双黏腻的镣铐,鹊娘浑身汗毛竖立,像有八百只蜘蛛在皮上乱爬。
“您自重!”鹊娘尖声厉道,扭身扑门,腰肢却被那焦二一把揽住。
“我的奶奶诶!”焦二拖住鹊娘,一呼一吸散着焦熏的旱烟味,热气一口一口喷到鹊娘脸上,话说得又急又快:“事已至此,您还守着那贞操戒律做什么呢!?”
“大爷过身,你总要为自己打算吧?你当自己是奶奶夫人,旁人可没当你是主子!大爷翘了脚,你一没子嗣傍身,二无娘家撑腰,三同公府无甚情分,照着旧例,待大爷下了葬,你就得铺盖一卷去城西的庵堂里...你晓不晓得那庵里过得多苦?年轻姑子还成,有一身皮肉做本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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