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。
最后许青砚什么也没说，他转身，走了。
......
姜皎找沈念的时候，许青砚也看到了。
他看到了她主动牵着沈念的手，两个女生走到了角落里。
姜皎在跟沈念说话。
还给了对方东西。
许青砚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话，他站在原地。看了好一会儿，直到姜皎走了。
....他感觉到自己在嫉妒。
嫉妒什么呢？
许青砚连一个女生的醋都要吃，简单来说，他连一根笔的醋都要吃。
他不知道姜皎为什么要一直看着那根笔，为什么那么专注，甚至是玩着它。
他也不知道姜皎跟沈念是什么时候熟悉起来的，姜皎还要牵着对方的手。
......
即便心情有些不好，但回到了家里，许青砚还是把所有的情绪给收了起来，没有在奶奶面前展现出来。
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许青砚才打开了抽屉，他看着里面的东西。
把它们给拿了出来。
瓶子已经被他洗干净了.....
里面的东西也没有浪费。
许青砚最后把它们一个个都放了回去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他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到自己牵到了姜皎的手。
少女的手很软。
姜皎的身上是香着的。
许青砚十指相扣，把她给紧紧地握着手里，不让她松开。
姜皎瞪了他一眼：“许青砚，你松开我的手。”
许青砚说：“你能牵沈念的手，为什么不能牵我的手？”
姜皎生气的甩开，但是没能甩开。
她气呼呼的低头，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许青砚被她咬出了血，也没松开。
他抱住了少女柔软的身体。
许青砚仗着身高，低下头，让姜皎看着自己。
他说：“皎皎，我好嫉妒。”
姜皎不解的看着他：“你嫉妒什么？”
许青砚克制的抱着她，低声说道：“我嫉妒你身边的每个人，能得到你的视线，嫉妒你摸过的每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