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天刚蒙蒙亮，夜煞车队众人就醒了。
看着司雨凝从沈夜房间里出来，一下子就印证了她们昨晚的猜想。
不过所有人都没有主动去问，并且都装作不知道两个人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不管是之前的青鸾，还是苏晚晴，大家似乎都遵循了某种约定一般。
反倒是司雨凝有点不自然，打了声招呼，然后就去厨房准备吃的了。
差不多吃完早饭后，安宁跟沈夜打了声招呼，便躺进沙发，闭上了眼。
她呼吸，在几秒之内，变得均匀而深沉。
意识也缓缓沉入道引之庭。
随着淡金色的雾气在脚下铺开。
那座熟悉的教堂也从雾气中浮现出来。
安娜依旧站在门口，见安宁出现，能明显感觉出她意识体传达出一种兴奋感。
“黎明？！”
“真是你！”
“我还以为，你今天又不来了呢。”
安宁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：“最近车队事情多，一直抽不开身。”
安娜点点头，领着她往里走。
“我们先进去吧，博士他们都到了。”
会议室里，圆桌旁，已经坐了几道半透明的意识体。
博士见安宁进来，微微颔首。
“黎明，好多天没见你了。”
“你们车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
安宁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，摇了摇头。
“进入贵省后确实遇到了不少麻烦，不过也都解决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是想向大家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博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安宁深吸一口气，开口。
“是这样的，我想知道‘大学士’这个称号，是哪个序列的？”
除了博士外，听到这个称呼其他人都陷入了茫然，只有博士沉吟道：
“这是学者序列八的称号。”
“我的车队里，正好有一名学者。”
“他之前提过，学者序列八阶，叫大学士。”
“这个称号你们没听过很正常。”
“因为学者序列本身，觉醒的人就少。”
“能一路晋升到八阶的，更是凤毛麟角。”
“因为学者晋升的难度相当苛刻。”
安宁闻言，若有所思。
“原来，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