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高的身躯朝那边歪过去，眼看着就要散架。
只剩核心还撑着。
那只暗金独眼盯着刀身，光芒剧烈颤动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声音从它胸腔深处传出来，沙哑粗粝，每个字都带着石块摩擦的响动。
“在我的领域里……从来没有失手过。”
它抬起手，想抓住沈夜，手臂在半途碎开。
岩石落了一地，核心里的暗红光芒又暗了一层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山主的独眼盯着胸口那道贯穿伤，眼里的光不停地晃。
它引动山崩，把重力抬到最高，速度提到最快，把整条街的岩石都调动起来，眼前这个人却一路斩穿了所有防御。
“不，你……不是……”
它想到了一个答案。
核心里的光熄了。
它的身体从胸口开始崩，岩石成片脱落，暗红血岩失去光泽，深色核心裂成几块。
碎石中间，一颗深琥珀色的黄灵晶滚了出来，晶体内部淌着暗红纹路。
【杀戮点+226842】
沈夜扶着天诛，缓了一口气。
【杀戮点剩余：353869】
七万杀戮点换这么一刀，加上开启修罗领域燃烧的两万多，换掉一头五阶山主，账上反倒净赚了十三万多。
这波，赚大了。
他直起身，朝四周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，他愣了愣。
这条街已经不能叫街了。
从他脚下一直到五十米开外，路面整个翻了过来，碎砖和扭曲的车壳堆叠在一起，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两侧的楼倒了四五栋，剩下的也都歪着，墙体裂着贯穿的大缝。
地上的裂缝宽的地方能塞进一辆车，深得看不见底。
先前山主抡出来的那半栋楼，斜插在废墟中间，楼里的家具还挂在窗口上。
更远处，震塌的范围一直延伸出去。路面上的裂缝爬过拐角，爬上对面的山坡，白雾都被震散了一片，露出后面被啃得坑坑洼洼的山体。
这哪是人打架。
这是两头怪物，把一片城区啃完了。
沈夜收回目光，弯下腰捡起那颗黄灵晶。
晶体带着温度，里面的暗红纹路慢慢转，颜色比普通黄灵晶深出一头。
远处天色已经向晚。
沈夜把灵晶收进须弥戒，抬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