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没要求降?”
“主渠稳定了。”
“所以觉得可以继续?”
“对。”
“这便是十二年变成永久的那一刻?”
傅清岳想了很久。
“可能很难压到某一刻。”
他抬头看那张旧表。
“每一次复核都觉得再等下一次。每一次都有人能给继续维持找出合理理由。”
“最后临时安排便活得比签字的人还久。”
没人替这句话总结主题。
主持副使只把它原样记进记录。
听证第一日结束时,主持副使还补了一项临时决定。
今后凡以“暂停”“临时”“灾时”为名调整主渠配额,必须同时写明复核日期、退出条件与责任人。到期未复核,权限自动回到调整前状态,不能靠沉默继续。
许观潮看见新条款,低声道:“早写这一句,能省多少事。”
韩逊在旁边道:“很多规则都是出了事以后才知道少哪一句。”
“那便别白出。”
韩逊看他一眼,没有反驳。
外院书记官随后把新规则的适用范围问得很细:商业配额临调算不算,城防临时加压算不算,只有一炷香的事故切流要不要写退出条件。几个人当场改了两轮。最后定下,超过一日的临时调整必须写复核日期;一日以内也要留自动恢复值。这样真遇到火灾时不用等人开会,事故过后又不会靠忘记把临时状态拖成几年。
临散前,梁四海专门去看了那条“临时调整自动恢复”的新规则。看完只说一句:“以后少靠谁记得。”这句话也被苏绾青抄进外城说明。
广场上的人仍没有散。
因为第二日要公开谢家十二年高抽收益。
而另外六家,也必须决定交不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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