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微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,记录本身也是一种资源。
没有记录,连受损都要重新证明。
……
中午,闻鹤年接受第二轮追问。
逆向阀为何会多出一张治疗所票?
他拿出自己的原始执令副本。
上面只有两个地点。
矿工浴池。
公共修炼场。
没有治疗所。
可公维总库吐出的真票有三张。
说明有人在总库系统里追加。
谁有权限?
七家灾务总印。
以及公维库本身的最高库权。
库正立即接受调查。
结果他没有作案时间。
票生成当日,他在七家联会上,全程有留影。
“可以远程吗?”沈照微问。
“旧灾时模式可以。”闻鹤年说。
“谁知道?”
“当年公维总阵师。”
所有人都想到同一个名字。
闻鹤年。
不。
他之后的继任者。
十年前北境失踪的闻鹤年本人曾经就是总阵师,后来这个岗位取消。
旧权限却可能还在。
“你自己能加?”孟迟问。
“能。”
“你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闻鹤年抬起戴手套的左手。
“证明不了。”
这句答得很干脆。
“所以我也该继续被查。”
……
下午,七家总账第一轮汇总出来。
十二年因主渠高抽带来的可识别额外节省与收益,七家合计约七万到九万块灵石。
丹鼎院约一万六。
仙京府公共设施约两万余。
数字很大。
却不能简单相加后“退钱”。
其中有维护成本、公共用途、合法基础配额,也有后期新增设施真实需求。
听证决定成立独立核算组。
人员反倒很有意思。
七家账房两人。
外城代表两人。
丹盟审计一人。
仙京府审计一人。
苏绾青作为回流项目成本记录人进入。
她拿到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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