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每个人阵法习惯不同。”
“白敬川是什么习惯?”
闻鹤年停住。
“喜欢在阀里多留一道回压。”
孟迟把南街那只准备安装的逆向阀图展开。
内部确实有回压纹。
“像他?”
闻鹤年看了很久。
“像。”
“有多像?”
“七成。”
这还不能定人。
至少假维护事故第一次有了具体技术风格对应。
……
真正的意外发生在讯问快结束时。
孟迟随口问一句:“闻鹤年,你上次见司衡是什么时候?”
闻鹤年道:“大衡前一日。”
屋里忽然没人说话。
连他自己也僵住。
孟迟慢慢抬头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闻鹤年闭上眼。
“我说错了。”
“你之前一直说没见过司衡真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‘见’是什么意思?”
闻鹤年没有再回答。
监察司立即中止讯问,重新告知证词义务。
气氛一下从技术核查变成真正的对峙。
沈照微没有进去。
只在门外等。
半个时辰后,孟迟出来。
“他说见的是司衡影身。”
“影身能看脸?”
“蒙着。”
“声音?”
“改过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此前不说?”
“因为影身出现的位置,能暴露另一个归衡点。”
“哪里?”
孟迟看着她。
“丹盟总院。”
……
闻鹤年最终交代。
大衡前一日,他在丹盟总院地下旧药库见过司衡影身。
对方通过一面灰镜投影。
只下了两道令。
第一,若新衡触碰十二年前保护底线,五衡驳回。
第二,若燕氏活印与照世镜真的进入副心,准备启动“截钥”。
“截钥是什么?”沈照微问。
“我不知道完整方案。”孟迟道,“闻鹤年只负责外围断路。”
“谁负责拿钥匙?”
“白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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