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去。
这些小事,他想做就做吧,没必要和他争执。
想想刚才,司砚池从来到走,没有问她伤得重不重,疼不疼。
从始至终都在为江眠辩解,指责她不懂事,小心眼。
夜烬垂眼给她仔细上药,动作轻柔,不时轻轻吹一吹那道伤口。
上完药,再用新的纱布把伤口包起来。
沈清澜觉得气氛很闷,有意开玩笑:“包得很好看,真专业。”
夜烬头也不抬:“练出来了。”
沈清澜的心狠狠一疼,不安地说:“抱歉,我——”
“和你没关系,不用道歉。”夜烬拿起药酒,“趴下。”
沈清澜温顺地趴下,撩起衣服。
夜烬动作熟练得帮她上药。
沈清澜沉默一会,问:“夜烬,你是不是在生气?”
“没有。”夜烬语调很平静。
确切地说,是消气了。
沈清澜阻止他拿出结婚证的时候,他确实很生气。
她不肯公开两人的关系,不让他清算司砚池,就是不想彻底断掉回头路。
她对司砚池,始终留着余地。
可站在她的立场上,她没有错。
即使养条狗养了八年,也会有感情,何况是人。
更何况,她和司砚池共同走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。
即使失望,心口发堵,还是放心不下她。
说不定司砚池那狗东西会再来纠缠她,伤害她,他必须留下来。
沈清澜轻声说:“今天的事是我处理不当,你放心,我会守好夜太太的本分,绝不越界,也绝不会拖累你,影响你的任何布局。”
夜烬做为她户口本上的丈夫,帮她上药,给她订餐,是正常的。
自已不用多想,更不要沉沦。
他生气肯定是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赶走司砚池,把事情闹大,让人看笑话。
先表明态度,免得以后误会更深。
夜烬心口才散的郁闷,又堵上了。
看来,自已不用自欺欺人。
沈清澜对他,没有半点私情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看清司砚池的真面目,不会再回头,也不会喜欢自已。
可这条路,是他自己选的。
是他心甘情愿留下她,要护她周全。
“好。”
夜烬似有若无地吐出一个字,抿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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