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青,没说话,也没什么动作,却迅速看了夜烬一眼。
很显然,他在试探夜烬对沈清澜的态度。
夜烬下颌微抬,扫了宋凌萱一眼,眼神轻蔑得像在看被碾死的蚂蚁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急速抽走,气氛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。
沈清澜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安抚地拍一下夜烬的手背,淡淡看着宋凌萱,说:
“你错了。我有律师执照,有律所,有存款,有合法持有的沈氏集团股份,离了谁,我都能活得体面、活得耀眼。”
宋凌萱的脸色,一分一分白下去。
沈清澜上下打量宋凌萱一眼:“你除了宋副董事长女儿这个身份,去掉家里给你的光环和财富,你还有什么?”
“你没有事业,没有本事,没有属于自己的分毫资产,所有底气全都依托长辈,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靠别人撑腰?”
她承认自已有做不到的事——比如找到证据证明江眠害了她妈妈。
所以她才跟夜烬领证,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,当然她也会有回报。
但这并不表示,如果没有夜烬,她就只能跪着活。
宋凌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。
宋明远没说话,看沈清澜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警惕。
夜烬垂着眼,心底密密麻麻涌上一股酸涩感,沉甸甸压在胸口。
不是他非要多想,沈清澜的这句“离了谁都能活”,很像是在和他划清界限。
她心里始终信守着他们是协议婚姻,做好了随时抽身离场的准备。
他更清楚,她没有错,自已没有任何资格责怪她。
从一开始,就是他主动靠近,是他想把她留在身边,还找了一个烂透了的借口。
可真相往往都是不堪的,他现在还说不出口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尽所有力气和手段,把她留下,让她爱上自已。
宋明远无意多留,说:“夜总,夜夫人,既然事情解决了,那我就先告辞——”
“宋叔叔。”沈清澜忽然改了称呼,“我和宋凌萱的私人恩怨先放一放,你今天既然来了,有件旧事,我想跟你好好谈谈。”
宋明远心一沉,立刻明白她要说什么,表面不露异样,微微一笑:“夜夫人请指教。”
沈清澜直视着他的眼睛,不疾不徐说:“两年前我妈妈刚出事的时候,沈氏集团核心项目资料外泄,当时所有证据全都指向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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