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司砚池来到跟前停下,上下看看她,“你穿这么正式,来旁听?”
沈清澜淡然说:“出庭。”
大学她读的是法学,司砚池读的是环境工程。
她从大四就开始接案子,导师都说她很有灵性,很有眼光,将来一定在业内大放光芒。
司砚池才情一般,读的专业又不好出彩。
她知道司砚池表面看起来阳光开朗,其实跟她在一起,敏感又自卑。
他从不说阴阳怪气的话,只会用行动对抗她的优秀——
比如从来不问她接什么案子,赚了多少钱。
也从来不陪她出庭,她打赢了,跟他说,他听一句就嫌烦。
在一起八年,司砚池还没有亲眼看到她站在法庭上,为人辩护的样子。
这也正是司砚池从来不知道她在业界是什么水平,更不知道她就是“N”的原因。
司砚池一愣:“出庭?你是星曜请的律师?你什么时候接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沈清澜语气淡漠:“星远。”
“什么!”司砚池脸色猛地变了,又意外又生气,“你替原告打这场官司?清澜,你知不知道星曜和司氏有合作?要是星曜输了,司氏也会有很大损失!”
星曜建设是司氏核心外围合作企业,它输不起,司氏更输不起。
沈清澜语气没变:“法律不会因为谁要受损失,就网开一面。星曜如果输了,是因为他们做错了。”
司砚池噎了一下,脸色难看起来,沉声说:“你不用跟我打官腔!你立刻退出这场官司,跟我回去!”
沈清澜站着没动:“我不会退出,也不会跟你回去,开庭时间快到了,请不要打扰我。”
司砚池急了:“清澜,你别再跟我闹脾气了好不好?江眠病情反复,高烧不退,我医院集团两头跑,忙得焦头烂额,没有多余精力哄你,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!”
沈清澜不为所动:“那是你的事,你自已协调,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不需要你哄。”
司砚池气笑:“沈清澜,分手这个招你用久了,不觉得腻吗?你不就是想吓唬我,逼我低头向你认错,逼我放弃照顾江眠吗?”
“我承认以前对你有疏忽,可我对江眠真的没有私情,你以前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,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!”
沈清澜完全没有解释的欲望,冷声说:“我就是不可理喻,你不要再纠缠我,你想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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