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债吗?”
甘明德嗤笑道:“几万块钱还少吗?你告诉我,现在搞成这样,人家要我们三天还钱,我们上哪儿弄钱啊?”
“不是我们,是你!”甘甜寒心不已,一字一顿的纠正着父亲的错误,“赌钱的是你,借钱的是你,还钱的时候,你就想起我来了?我告诉你,从今往后你想怎样怎样,我不管了!”
甘甜一边说一边哭,拉着马飞就想往外走。
甘明德见状坐地不起,大叫道: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,找了对象就不管你老爹,你这不孝女……”
一时间,局面有些尴尬。马飞深知俩人就此闹掰绝非长久之计——三天过后,付真如果又上门讨债,到时候把老人弄出个三长两短来,甘甜不还得着急难过么?
毕竟血浓于水啊!
想到这里,他尝试安抚道:“甘叔,小甜,你们都冷静一点,这件事或许并没有那么麻烦……”
听他这么说,甘明德立马眼前一亮,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:“对啊!小马,你现在是小甜的男朋友,我就是你未来的老丈人,你可得帮帮我们!”
甘甜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:“爸!你就别带着我丢人现眼了好吗?”又对马飞道:“飞哥,这件事你不要管,你也管不了啊!招惹上那帮人,万一他们跑去骚扰你们家可咋办?”
“嘿!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,知道为别人家着想,就不顾你爹的死活?”甘明德在一旁抗议,接着拍马飞的马屁,“我听说小马现在可是大记者,几万块钱对他来说还不是小意思么?对吧?”
马飞轻笑道:“甘叔,我刚出来工作,肯定是没那么多钱的。不过你这笔债务是赌债,虽然签了欠条,但我觉得在合法性上还是值得商榷的。
“这样吧,您仔细跟我说说经过,我看能不能请警方的朋友帮忙想想办法。”
虽然面露尴尬之色,但想到这也是一条出路,甘明德很快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原来,他是经相熟的牌友介绍认识了付真,付真听说他十赌九输、负债累累,就怂恿他应该“玩大一点”,才有希望把输掉的钱赢回来。
要玩大的,在街边巷尾的普通茶坊牌馆肯定不行,于是经付真推荐,甘明德来到了一间位置隐秘的地下牌馆。
据他回忆,这里从麻将、炸金花、21点到老虎机、百家乐一应俱全,简直像是电影里的澳门赌场!最令他吃惊的是,这里的赌注都下得很大,一把牌的输赢常常上千,有时候甚至能破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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