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的,皱眉道:“昨日大人说,需要当事人录证词,我今日将妾室夏氏带到,烦请大人问询。”
夏宁适时起身,向同知盈盈一拜。
同知抬手示意免礼,语气更加温和。
“夏氏不必拘谨,你来细说当夜几时,发觉贼人入宅?其从何处翻墙进院,看清嫌犯身形样貌、衣着打扮没有?屋内可曾丢失重要财物?”
“回大人,没有丢东西。”
夏宁摇头,在段元睿示意的眼神下照实说:“那贼人黑衣蒙面,撬窗声音将贱妾惊醒。贱妾拿起烛台,奋力击伤他一条手臂,可惜被他翻墙逃走。”
“你打伤贼人一条手臂?”
同知听得有些不可思议,放下手中记录的笔,瞧向夏宁。
“你一纤弱女流之辈,能伤贼人?”
敢于爬段府行鸡鸣狗盗之事的,都是穷凶极恶之徒。夏宁还能将之击退,同知听得一脸怀疑不信。
“他手臂卡在窗格间了。”
夏宁详细描述当时的危急情形。
段元睿再一次重温细节,后怕不已。还好夏宁睡觉警醒,还好当时那贼人倒霉,不然,段府可能会失去盼了十年才等来的希望。
这也是他不惜让夏宁抛头露面的原因。
这个隐藏在暗处的贼人如果不揪出来,段府不知还要遭遇什么样的危机。
同知听完夏宁的讲述,不由得向段元睿发出一声赞叹:“段少爷,你这位妾室,真乃女中豪杰啊!”
听说还有身孕,这都敢上去与贼人厮拼,夏宁不勇,谁勇?
段元睿苦笑,这倒衬得他越发无能,连个妾室也护不住。
“同知大人,贱妾伤的是贼人左臂。”
夏宁目光灼灼。
“烛台一端尖锐锋利,定在他身上留下短时间不可治愈的伤口。只要详查左臂受伤之人,问讯各大药铺,定能揪出此贼,除非他逃出了锦凌州!”
段元睿挑眉。
同知沉吟:“你这提议,倒算是条新思路……”
瞅着这老登捻须斟酌的沉稳模样,急得夏宁恨不能上去踹一脚。
这还要想?等想完贼人说不定伤都愈了。
已经过了一天时间,其实破案最佳良机错过。但当时她只顾后怕,没人问也没想起来说。看同知这表情,她的提议大概是不现实的。
不能见个男人就上去,撸人袖子查看有无伤口吧?
想通此节的夏宁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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