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个检查,那他妥妥地被瓮中捉鳖,还会连累闺女。
对此疑问,夏宁早就胸有成竹。
“你呆那口箱子,我会让人压在最底层,上面层层叠叠,还用绳子捆住。段家在锦凌州有头有脸,官兵绝不可能检查那么细致。”
“最底层……”
夏良山不由得生理性抗拒:“那俺出不来气啊?”
夏宁白眼一翻:“你不会自己用刀把箱子戳个洞?还能看看外面!”
夏良山有点委屈。
“闺女啊,俺是你爹,你不心疼爹吗?”
夏宁冷冷道:“你要不是我爹,我还不想冒险管你呢!等出城,你继续当你的山大王去,我做我的姨娘。咱们此生,别再见面。”
夏良山嗫嚅。
“宁宁,爹……有苦衷的。”
谁天生愿意当见不得光的老鼠,那不是环境所迫吗?
夏宁没理他,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布包。
里面有干粮、水、一些能够被春竹等人忽略的不起眼首饰。要准备这些东西,她这几天真是和春竹等人斗智斗勇,绞尽脑汁支开她们准备。
这是她最后能为她爹做的。
把包塞给夏良山,夏宁硬着心肠不看她爹:“箱子现在放在院子里,下人大约个把时辰巡视一次,以你的本事,躲进去不困难吧?”
“等出了城,到下一站点车队投宿,大约是一日。到时我借口找东西,让人抬箱子进屋,你便能伺机离开了。”
这是她能想出的最为妥善计划。
夏良山点了点头,真心实意道:“闺女,难为你了。”
还想说点啥,摇篮里传来动静,小延祯发出啊啊的声音,似乎是醒来。外间传来动静,夏良山不敢多停留,连忙翻窗而出,悄无声息滚进黑暗里。
夏宁回到摇篮旁边,摸摸孩子身下,湿润了。
不一会儿轮值的琴心进来,夏宁让她去唤奶娘。等奶娘拿来干净的尿布换上,又喂过奶,才由夏宁抱着重新哄睡着。
奶娘和琴心想换把手,让夏宁休息,夏宁坚持要自己照顾。
机会难得,下次亲近儿子,不知是什么时候了。
一宿没睡好,夏宁脸色有些憔悴。前院小厮过来搬运行李装车,夏宁怕吵到孩子,尽管心中万般不舍,仍是让奶娘将孩子抱回东院去。
自己简单梳洗,盯着小厮抬大件箱笼。唯恐出错,必须要看到装车才行。大家都习惯了夏姨娘的貔貅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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