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擦擦吧，”王岩好心地提醒：“你这衣服挺贵的，得几百块吧！”
秦枫气得浑身发抖，却不敢发作，咬了咬牙，起身朝卫生间走去。
王岩放下刀叉：“我也去趟洗手间。”
张雯连忙道：“你别去，他找你麻烦怎么办？”
王岩一笑：“没事，我帮他洗洗。”
卫生间里，秦枫一边擦着油渍，嘴里还在咒骂。
忽然看王岩进来，吓一跳：“你要干什么，我、我叫人了。”
王岩反手把门锁上，不紧不慢：“你叫啊，反正丢人的是你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王岩一笑：“我说了，你再嘴臭，我就把你摁到了马桶里。”
秦枫脸色大变：“王岩，你敢——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！”
王岩抓着他头发，拖到马桶旁边，按住后脑勺就把他摁到了马桶里。
啊，啊——
秦枫双手乱抓，徒劳挣扎了几下。
王岩一按冲水键，水哗啦冲了下来
哗啦——
“呜——咕噜咕噜——”
秦枫呛水，喝了不少马桶水。
半天，快要窒息的时候，王岩一把将秦枫拎上来。
咳咳——
秦枫剧烈咳嗽。
“嘴还臭不臭？”
秦枫喘气：“王岩，我踏马跟你没完——”
王岩又按了下去。
咕嘟咕嘟——
哗——
这一次，秦枫差不多喝饱了，王岩才把他拎起来。
秦枫已经咳得说不出话了，整个人蜷缩在地上，西装湿透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“这回应该漱干净了，记得别再嘴臭。”
说完，王岩不再理会，出了卫生间。
回到座位时，张雯有些坐立不安了：“你去了好久……没事吧？”
王岩一笑：“没事，给那家伙漱漱口！”
漱口？
张雯一愣，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邻桌几个网红都听到了，面面相觑。
有人嘀咕道：“秦少不会有事吧！”
话音刚落，秦枫踉踉跄跄从卫生间出来。
头发、衣服、裤子全湿透了，脸上还挂着水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餐厅内，众人大吃一惊。
张雯瞪大眼睛：“他、他、你…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