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软，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吕梁的手臂才能勉强保持平衡。
她的脸绯红一片，眼睛里的醉意早已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会出现的、慵懒而餍足的光芒。
这一幕，让三个小太妹集体沉默了。
粉色头发呆呆地看着林雨薇那副狼狈的样子，又看了一眼吕梁面不改色的平静表情，嘴角抽了两下。
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冲到吕梁面前，屏幕已经调到了添加联系人的界面，声音里的激动毫不掩饰，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虔诚的恳求：
"帅哥！留个电话！求你了！我请你喝酒！喝什么都可以！"
亮片吊带一把把她挤开，手里的手机也亮着，语气比刚才还要热切：
"先加我的！我请你去我闺蜜的生日派对！她一定会喜欢你的！你要是看不上，到时候加上我一起怎么样！"
脏辫女孩走上前来刚要说点什么，吕梁已经礼貌性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温和而疏离，没有任何要掏手机的意思。
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然后扶着林雨薇从她们中间穿过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。
粉色头发的女孩站在原地，看着吕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那只悬在半空中举着手机的手还忘了放下来。
她缓缓转过头，看向两个同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对全世界所有男人重新评估之后的深深绝望：
"高大、帅气、强悍、能把女人弄成这样——这什么神仙配置？"
"这配置不存在，"亮片吊带颓然地把手机放回包里，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残忍的科学结论，"除非老天爷喝多了。或者——"
她深吸一口气，"他就是老天爷本人。"
三个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叹了口气。
那叹气声里的意味复杂而悠长——有羡慕、有失落、有对自身未来感情生活的深切担忧，以及对那位白衬衫美女最诚挚的嫉妒。
吕梁扶着林雨薇回到VIP卡座的时候，叶柔、叶辰和青龙酒神一帮人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。
桌上林林总总摆着十几瓶洋酒——马爹利蓝带、轩尼诗XO、野格、灰雁伏特加，还有好几打喜力啤酒，码得像一座即将被点燃的军火库。
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果盘混合的味道，几个痞子已经喝得脸泛红光，袖子撸到了胳膊肘上。
叶辰是第一个看到吕梁的。
他先是看到吕梁回来了，正要开口嘲讽"你上个厕所怎么那么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