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，也可能是几分钟。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嗡嗡作响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，疼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家世、财富、相貌，在这一刻，全都变成了笑话。
他弯下腰，机械地捡起地上散落的玫瑰花，转身下了楼。从头到尾，他没有敲一下门，没有喊一声叶柔的名字。
因为他知道，自己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。
而门内，吕梁正靠在沙发上，怀里搂着浑身瘫软的叶柔。
她的脸颊坨红，长发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湿的脖颈上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吕梁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，“门口有人站了很久。”
叶柔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抬起头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谁？”
“你的追求者，”吕梁伸手替她理了理贴在脸颊上的碎发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孩子，“带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来求爱。不过在门口听了一会儿，就走了。”
叶柔愣了一下，然后她把脸埋进了吕梁的胸口，肩膀微微颤抖起来。
不是害怕，不是愧疚。
是一种被彻底占有之后的、混杂着羞耻和甜蜜的、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绪。
她知道赵天宇是谁。她也知道那个人在门外听到了什么。
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后悔。
相反，当她想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首富之子，此刻正站在门外听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征服的声音时，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、隐秘的快感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吕梁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：
“……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