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很天才的啦！”
她眼珠一转，嘴角露出个想使坏的弧度：“小甘呀，想不想跟我一起学法阵模块呀？”
莫尔甘眼底的银光跳了跳，明显意动，斟酌着开口：“你有什么条件？”
巫尧笑嘻嘻道：“叫我声师母来听听。”
莫尔甘毫不犹豫拒绝：“我只有一个师母。”
巫尧也不介意，能占到哪个便宜就占哪个吧：“那叫声老师来听听。”
这个莫尔甘能接受，她站起身，认真打招呼：“老师好。”
巫尧嘴角要翘上天，她清了清嗓子，直接将莫塔尔的原话转述一遍。
“法阵模块化，是对法阵建构方式的一次系统性重构。传统法阵的建构是整体式的，任一局部损坏，都会导致全阵失效。而随着法阵规模扩大、结构复杂化，法阵修复的成本将急剧上升。”
“而模块化的解决路径是将法阵拆分为独立的功能单元，每个单元可单独维护，不但大幅降低维护成本，还能增强法阵的扩展性……”
莫尔甘学习的态度比巫尧认真许多，已经拿出纸笔在记录了。
巫尧长久没有学习，已经丧失了良好的学习习惯，反正莫尔甘已经在记了，她心安理得地继续做一个传声筒。
笔记嘛，这种东西都是可流动的。
“法阵模块化的操作，可以分为四步：拆分、规范、测试、组装。依次推进，不可跳步……”
莫尔甘听着听着，手里的笔顿了一下，等巫尧全部说完，才将刚才的疑惑托出：“模块拆分之后，每个模块单独测试，都是独立运转的，对吧？”
巫尧点头。
“那么怎么保证两个模块串起来之后的接口能对上呢？魔力进下一个模块的时候，速度和元素配比能不能衔接？这种交接处的偏差会不会互相影响，导致最后魔力流走到一半就接不上了？”
这个问题巫尧也没办法解答，但她能理解莫尔甘疑问的点。
她脑中有一些模糊的概念，但因为自己没有系统学过，也没法给出一个准确的解释，只有大致的思路。
“可以在模块后面加个校准结构补齐，或者将这些偏差提前算出来，在最后统一修正。”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，努力调用那些乱七八糟看来的知识。
“最重要的还是不要累计这种偏差，每个模块单独校准，用同一种基准串起来应该没问题。”
莫尔甘拧着眉头想了半天，不太认可：“魔力带着元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