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闻栩没有隐瞒,既委屈又愤懑地说道:“承安侯府在北郊的田庄跟咱家的庄子只隔着一条引水渠,渠东是咱们的,渠西是他们的。景福七年开春,也就是老侯爷过世一年多的时候,我照例去北庄查春耕,到了地头就发现不对,渠东咱家的一大片地被人翻了。庄头对我说,过了年就有承安侯府的人来过,说渠东那一片地是他们的,当年老侯爷在世的时候置换给他们了。”
“老侯爷在世的时候,外面的产业就是我管着,从来没有听过什么置换。我带人去承安侯府的庄子理论,那庄头直接拿出一份地契来,说上面有老侯爷的印鉴,景福四年就把地卖给他们了,价钱写得清清楚楚。可是那地契的纸张和墨迹都是新的,分明是伪造的,对方却根本不怕,直接让我去京兆府上告。”
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,闻栩提起来依旧愤愤难平。
这时贺槐也叹道:“伯爷,当时我和闻栩立马去了京兆府,可是刑房书办只看了一眼状纸就给退回来了,只说此事涉及两家勋贵田产纠纷,他们管不了,让我们自行协商。我们后来又去了三次,每次都是同样的答复。老侯爷的旧部听说这件事,有人去承安侯府理论,结果连门都没让进。”
堂内一片肃静。
徐野沉默片刻,问道:“这承安侯府是什么底细?”
闻栩毫不迟疑地回道:“伯爷,承安侯李崇远现任右监门卫将军,这是个闲职,如今南衙十六卫基本是个空架子,但李崇远和定国公齐源是姻亲。他的嫡长子李世杰娶了齐源的嫡亲孙女,两家走得极近,说是穿一条裤子都不为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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