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地界。”
周德海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从这里往东,一直到那棵老槐树,一共一千二百三十七亩,都是咱们徐家的地。景福七年开春,承安侯府的人过来把这条田埂刨了,把地翻了一遍,硬说是他们的。小的带人去跟他们理论,被他们打了出来,还打伤了咱们三个庄丁。”
徐野蹲下身用手拨开田埂上的杂草,下面泥土的颜色有一些细微的区别,脚下这一侧颜色较深,往东几步颜色较浅,明显是后面翻种过的,于是他抬头问道:“引水渠的位置在哪里?”
周德海指着东北方向说道:“在那边,原来的渠从金河引来,沿着地界往北走,渠东是咱们的地。后来承安侯府的人把原先的渠填了,往西挪了二十丈重修了一条渠,这样从地界上看就变成了他们的地。”
徐野起身沿着田埂前行,不多时便见一条缓缓流淌的引水渠,渠东边是承安侯府的地,但原先是徐家的。
他转头看向闻栩问道:“闻叔,佃户们的证词都准备好了吗?”
闻栩连忙应道:“回伯爷,一切都已准备妥当。”
便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人骑着马从承安侯府田庄的方向奔来,身边还跟着三四十名护院和家丁。
骑马的汉子约莫三十来岁,身材肥胖,神情跋扈,穿着一身锦缎袍子,腰间挂着玉佩。
周德海脸上泛起一抹怒容,对徐野说道:“伯爷,那就是承安侯府的庄头,叫柳成彪,是承安侯夫人的亲弟弟。他仗着承安侯的势,在这一带横行霸道,没少欺压佃户。”
徐野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。
柳成彪到了近前翻身下马,在数十人的簇拥下迈步上前,看到徐野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堆起笑容,拱手道:“这位想必就是安平伯徐伯爷吧?小的柳成彪,承安侯府田庄管事,参见伯爷!”
这番话说得客气,但徐野看得出来,这人眼中没有半分敬意,反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和玩味。
显然,柳成彪也听过徐野过往的名声,而且他两年前奉命占了徐家一千亩地,对方没有任何反应,这更加助长了他的傲慢。
虽说最近京中传出一些关于这位安平伯的风声,但柳成彪并不怎么相信。在他看来,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,就算突然变了性子,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
要知道承安侯可是定国公的姻亲,定国公是何许人物?岂会拿捏不住一个小小的伯爵?
徐野没有接过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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