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许临漳身后的三十名护院以五人一组,一人持盾在前,四人持棍左右捅刺,专挑膝盖、手腕、锁骨这些地方打,每一棍下去都有一个人惨叫着倒地。
没有人喊杀,没有人追砍逃兵,阵型始终严丝合缝地往前碾。
承安侯府雇来的闲汉最先崩溃,扔了棍子就往后跑,反倒把后面的人冲得七零八落。柳成彪带来的护院还想抵抗,可他们的棍棒砍在圆盾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,而对方的每一棍都能让人骨断筋折。
这不是打架。
这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步卒结阵之法,用来对付一群乌合之众,跟用石碾子压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战斗从许临漳当先破阵开始,到最后一名侯府护院扔下武器跪地求饶,前后不到一盏茶。
百余人躺了一地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徐家这边只有两个人受了轻伤,连包扎都不用。
柳成彪是被人从泥里扒出来的,许临漳一只手把他从泥里拎起来,按在徐野身前。
“伯爷饶命!伯爷饶命!”
柳成彪挨了好几棍,此刻鼻青脸肿涕泪横流,求饶道:“小的这就带人撤!地是徐家的!是徐家的!”
徐野低头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带着你的人从这片地里消失,回去告诉承安侯,地我收了,他要是不服,让他亲自来找我。”
“是是是!”
柳成彪连滚带爬地去了,能动的搀扶着不能动的,一路哀嚎着往承安侯府田庄的方向退,连头都不敢回。
田埂上重新安静下来。
周德海拄着棍子,一瘸一拐地走到那片被占了两年的田地上,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,黝黑的手背上青筋绷起。
这个在北疆丢了半条腿都没吭过声的老兵,肩膀一抽一抽的,半天没站起来。
贺槐和闻栩望着徐野,眼眶都有些泛红。
许临漳如铁塔一般肃立在侧,他依旧如平时一般沉默寡言,但他看向徐野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。
周边的护院和家丁们围成一圈,他们感受着春风的吹拂,闻着麦浪的清香,没有人开口说话,但是一种奇异的氛围在所有人心中弥漫。
有解气,有痛快,更多的是不再迷茫。
因为那个年轻伯爷的存在。
“伯爷。”
周德海抬起头,哑声道:“渠基还在。”
“那就把渠修回去。”
徐野环视众人,一字一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