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情形少,一来怕伤了人,二来大家都是吃公中饭的弟兄,真打起来没轻没重,伤了谁都不好。”
徐野点了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徐家的亲兵队伍底子不算差,许临漳是正经行伍出身,徐振庭当年定下的操练章程也不是江湖把式,放在京中勋贵府邸里算得上中上水准。
但这支队伍的问题也很明显。
它练的是操典不是杀人,对付承安侯府那些样子货没有问题,真要上了战场未必能站得住。
这些道理许临漳不是不懂,只是在徐振庭死后这四年,徐家不再有出征的打算,亲兵的作用渐渐退化成看家护院,操练也就变成了例行公事。
他不是不知道问题在哪,而是没有理由也没有底气去改。
徐野看着空地上正在等候号令的几十名护院,这些人大多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,身板都很结实,穿着统一的短打劲装,腰间挎着横刀,站得还算整齐,但眼神里少了一股常年刀口舔血才会有的劲儿。
“许叔,从明天开始,操练改一改。”
许临漳微微一怔,随即拱手道:“请伯爷示下。”
“第一,跑操加点负重,不用太沉,练废了身体不值得。从明天起,每个人背一个十斤的沙袋,绕庄子跑三圈。跑完不许立刻蹲下,先慢走一刻钟。一个半月之后,沙袋加到十五斤,三个月之后加到二十斤,往后不再加。”
许临漳眉头微动。
他不是没见过这种法子,北疆军中也有负重操练,但那是精锐斥候才干的活。
徐野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第二,对拆改真打。”
“真打?”
许临漳忍不住重复了一遍。
徐野点头道:“戴上护具,用木刀木枪,枪头上罩一层软布。两人一组,拆招的时候不许走熟套,谁先被刀枪架在脖子上就算输,赢者赏败者罚。若是伤了,公中出药钱,但不许装伤卖惨,真伤和假伤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许临漳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真打真摔在勋贵府邸的亲兵里几乎是闻所未闻,若是真打出个好歹来,家属闹起来怎么办?
徐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淡淡道:“许叔,你怕打坏了人,对不对?”
许临漳沉默了一瞬,还是点了头。
“在战场上,对手不会因为你怕打坏了人就不杀你。今天在操练场上被木刀来一下,总比将来被人一刀捅进肚子里强。这些人吃徐家的饭,穿徐家的衣,操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