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......”
“城内炮声突起，居民颇不安.......”
“北大营军队，奉令不予抵抗.......”
“什么？不抵抗？”旁边一个做皮货生意的汉子猛地一拍桌子，茶碗震得哐当一响。
“就这么让人家占了？”
“东北军几十万，就眼睁睁看着？”
教书先生皱着眉，往下扫了两行，缓缓道：“报上写，张副司令现下在北平协和医院。”
“已经连夜召集幕僚商议，电告南京，等候中央处置。”
“等候中央？”
另一桌的老者叹了口气，捻着胡须：“关外是他的老家，故土遭难，怎么就只等着南京回话？”
一时间茶馆里议论纷纷，有愤懑，有忧心，也有茫然。
学校里的老师也在看报纸议论纷纷。
“我的天，原来那夜里，少帅不在沈阳守城，反倒陪着胡蝶在六国饭店跳舞取乐？”
年轻的男老师攥紧了拳头，语气里又气又失望。
“关外几十万同胞还在遭难，他倒有闲心寻乐子。”
有个上了年纪的男老师摇了摇头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声音压得低：“这话，也未必作准。”
“我听人说那天夜里，少帅是去中和戏院看梅老板的戏，哪里是什么六国饭店。”
“可报纸上都这么登，还能有假？”
有人报上的字，低声念：“赵四风流朱五狂，翩翩胡蝶最当行。”
“温柔乡是英雄冢，哪管东师入沈阳。”
念完，满座皆是一声唏嘘。
旁边一个女老师问么孟佳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其实是在问她背后的人怎么看待此事。
孟佳的丈夫是高官，他们都知道。
想从孟佳这里打探到一点国府对此事的态度。
“我.......”孟佳不知道说什么：“我.......我跟你们一样.......”
问话的女老师和旁边的那些同事，都失望的叹口气。
青年男老师还不死心，凑上去说：“大家都是自己人，你就说说你的看法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