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！”副导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南寰老师的团队，昨天连夜向王导推荐了另一个女演员，说是更适合姒扶光这个角色，人家现在正在棚里试舞呢！”
一听这话，顾溪脑子里的弦马上绷紧。
“导演，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，顾溪脸上那点练习出来的悲戚笑意瞬间收敛，只剩下一片冷静。
她虽然面上没有慌乱，但是换衣服的动作却快了几分。
系统空间里那些没日没夜的练习，名师一招一式地拆解，为的就是今天这样的时刻。
机会，从来都是留给准备好掀翻牌桌的人。
半小时后，顾溪赶到剧组。
摄影棚里气氛有些微妙的僵持。
正中央临时搭起的小小圆形木台上，一个身穿水袖舞衣的女孩刚刚收势，额上带着一层薄汗，气息虽有些不稳，但脸上满是自信。
她就是林莉欢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几个主演都在，有人礼貌性地鼓掌，但更多人是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坐着的导演付伟建。
付伟建，圈内出了名的暴君，拍戏时六亲不认，此刻他面无表情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子的扶手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没人猜得透他的心思。
此时，旁边的副导演一看到顾溪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连忙把她拉了过来。
“付导，小顾来了。”
付伟建的目光这才从木台上移开，落到顾溪身上，“来了？”
语气似乎温和了一些。
顾溪坦然回视，不卑不亢，微微颔首：“导演好。”
林莉欢也看了过来，当她看清顾溪的脸时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，但随即又被浓浓的自信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