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声中，称呼已经悄然从“那个新人”变成了“顾溪老师”。
顾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从那种极致的情绪中抽离出来，身体还有些轻微的发颤。
系统空间里的体验真实得可怕，被万剑穿心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。
她冲着周围的工作人员微微鞠了一躬，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温和。
“大家辛苦了。”
这一天，除了这场重头戏拍了两遍，张导想要个备选，其余顾溪的戏份，全部一条过。
不久后名震业内的“顾一条”，已然初见雏形。
因为只是女四号，她的戏份并不集中，晚上六点不到，助理小甜就拎着保温杯和外套迎了上来。
“溪姐，今天状态太神了！我刚才看监视器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！”小甜的圆脸上满是崇拜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顾溪笑了笑，接过温水喝了一口，暖意驱散了些许拍摄带来的寒意，“就你嘴甜。”
两人往剧组外的保姆车走去，司机兼保镖的志哥已经等在了车旁。
正要上车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“溪溪？”
顾溪脚步一顿，循声望去。
只见不远处，一个穿着潮流、打扮精致的女孩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她，旁边还跟着三四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。
是乔翘。
来看她的第一个粉丝，后来她在微博搜了一下，发现自己小上了一把热搜也是因为这个女孩拍的照片。
看到顾溪望过来，乔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，她立马拉着身边的小姐妹们小跑过来，在离顾溪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，激动得脸颊泛红，却又努力克制着音量。
“溪溪！真的是你！我们还以为今天要白等了呢！”
她身后的几个女孩也是一脸的兴奋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或者小卡片，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溪，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你们……”顾溪有些意外，更多的是暖心，“等了很久吗？天都快黑了。”
“不久不久！”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连忙摆手，“我们刚放学就过来了！能看到姐姐下班就值了！”
乔翘献宝似的把身边的姐妹们往前推了推，“溪溪我给你介绍，这些都是我们粉丝群里的姐妹，也是‘溪流’的核心成员！她们都超喜欢你的！”
“溪流？”顾溪听到这个名字一愣。
乔翘有点忐忑，“这是我们粉丝自发取的粉丝名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