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甜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，开了免提。
“喂……金、金哥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金凡松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，但小甜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小甜，你把手机给顾溪。”
“……在、在呢。”
顾溪清了清嗓子，凑到手机边，语气无辜。
“金哥，找我呀？”
“顾溪，”金凡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“微博很好玩？”
“还行吧，”顾-死猪不怕开水烫-溪回答，“粉丝们挺可爱的。”
“可爱也不能这么玩。”金凡淞说，“你是演员，和粉丝保持一定距离，保持点神秘感，要不人设就OOC了，知道不？”
顾溪小声嘀咕：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，我错了金哥。”顾溪立刻改口，态度诚恳，“我就是一时兴起，下不为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金凡淞似乎是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，这次的事反响还不错，我就不追究了。但是，仅此一次。把手机还给小甜，让她立刻发个微博，就说刚刚是她模仿你的语气发的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啊？”顾溪不乐意了，“为什么啊？明明就是我。”
“这是保护你。你现在是《夜星》的女主角，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。这种过于亲民的举动，短期看是好事，长期看，会消解你作为演员的价值。你是演员顾溪，不是邻家妹妹顾溪。”
金凡淞的话，总是这么一针见血。
顾溪心里明白，他说的是对的。
过度的曝光和亲近，会打破观众对演员的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