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溪抬起头，有点不解，“生什么气？”
“被偷拍啊，还传得全网都是。”
顾溪想了想，“那个代拍挺厉害的。下那么大雨，他还能找到角度拍。”
金凡淞看着顾溪这副淡定的样子，心里最后一点焦躁也落了地。
他立刻做出决断：“小甜，你现在联系公司宣传部，让他们盯着舆论风向，不要急着下场，引导好评，压一下那些说我们故意泄露炒作的言论。”
“好的金哥！”
“我给李导打个电话。”金凡淞说着，已经拨通了李立的号码。
此时，李立也看到了热搜，他正对着剧组的场务发火。
“怎么搞的！不是说了清场吗？代拍怎么进去的！安保呢！都干什么吃的！”
李立气得不是泄露本身，而是这种不受控的感觉。
一部电影从拍摄到上映，每一步宣传都应该在计划之内。这种意外，会打乱他的所有节奏。
可当他点开那个视频，看到顾溪那个眼神的特写时，火气又消了一半。
靠，拍得还真不错。
这眼神，比他监视器里看到的还狠，大概是因为偷拍的视角带着一种窥探感，更增加了那种令人不安的氛围。
“喂，李导。”金凡淞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李立的语气有点缓和。
“看到了。”金凡淞开门见山，“李导，出现这个事，大家都不愿意，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我想跟你商量一下，怎么把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。”
李立深吸一口气，“你想怎么最大化？发个声明谴责代拍？”
“不。”金凡淞说，“我的建议是，我们顺水推舟，马上放出官方的拍摄花絮。”
李立那边沉默了。
金凡淞继续说：“网友现在对顾溪的演技，对《深渊》这部戏充满了好奇。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片段，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高清的、完整的。把那天晚上我们是怎么拍的，顾溪是怎么准备的，你在现场是怎么导戏的，都剪辑进去。这不仅能证实视频的真实性，还能把热度牢牢抓在我们自己手里，直接转化成对电影的期待值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这比我们花几百万买营销热搜管用得多。”
李立在电话那头沉吟着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金凡淞不愧是圈内顶尖的经纪人，这脑子转得太快了。化危机为机遇，这手玩得漂亮。
“行。”李立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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