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导脸上露出了笑容,不是客套,是发自内心的欣赏:“好!我就知道没看错你!小顾,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!”
编剧张哥更是激动,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在房间里踱步: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意思!华颦儿不是在玩过家家,她是在下一盘大棋!德妃是棋子,皇后是对手,皇帝是棋盘!这场戏,就是她第一次,真正意义上地,把自己摆在了和皇后对等的位置上!”
讨论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
三人凑在茶几前,就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稿纸,开始推演具体的细节。
“这里,德妃敬酒的时候,可以给华颦儿一个特写,她不是看德妃,而是透过德妃,看她身后的皇后。”
“对!然后皇后有所察觉,回看过去,但华颦儿的眼神已经移开了,正在和旁边的妃子巧笑嫣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高潮部分,德妃被揭穿后,她不是立刻崩溃,而是先看了一眼华颦儿,再看了一眼皇后,最后看了一眼皇帝。三眼,三种绝望。她最后那句台词,‘原来如此’,就不是对华颦儿说,而是对自己说的。”
顾溪听着,脑中已经开始构建画面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李英齐会如何演绎那三种不同层次的绝望。
这场戏,一定会非常精彩。
等顾溪回到自己房间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她刚打开房门,就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。
金凡淞和小甜正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摆着几样精致的广式早茶。
“回来了?”金凡淞抬眼看她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小甜立刻站起来:“溪姐,快来吃点东西,刚送到的,还热乎着呢。”
顾溪把包放下,走过去坐下,拿起一个虾饺。
“褚导找你,没事吧?”金凡淞开门见山地问。
他混迹圈子这么多年,半夜三更导演找演员,要么是天大的好事,要么是天大的麻烦。剧本临时大改,就属于后者。
这里面的门道太多了,加戏减戏,都可能影响演员的番位和风评。
“没事。”顾溪咽下虾饺,喝了口粥,“讨论剧本。”
“只是讨论剧本?”金凡淞显然不信。
“嗯,明天宫宴的戏要改,想把德妃这条线做深一点。”顾溪言简意赅地把褚导和编剧的想法复述了一遍。
金凡淞听完,眉头先是皱起,随即又慢慢舒展开。
他看了一眼顾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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