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，能还得起贷款，现在人受了重伤，银……多玛姆还能放你不管？立刻就开始催债……汲取你的灵魂了。”
卡西利亚斯脸色铁青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生命力正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，飞速流逝。
更可怕的是，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感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，正将他的灵魂一点点拽向无尽的黑暗深渊。
“你说的没错……”
卡西利亚斯的声音嘶哑而颤抖，带着一丝绝望。
他知道，赫敏没有骗他。
多玛姆，那个他曾经顶礼膜拜的黑暗维度之主，此刻正无情地吞噬着他的灵魂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古一汲取那么多黑暗力量……却没事？”
卡西利亚斯不甘心地问道。
他想不明白，同样是借用黑暗力量，为什么古一能够安然无恙，而他却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？
赫敏撇了撇嘴，露出一个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。
“古一是什么人？职业老赖，人家有本事赖账，你有吗？”
卡西利亚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他明白了。
古一能够驾驭黑暗力量，是因为她足够强大，强大到可以无视多玛姆的规则。
而他，不过是多玛姆手中的一颗棋子，随时可以被抛弃。
“我……我要死了吗……”
卡西利亚斯的声音越来越虚弱，眼神也开始涣散。
他知道，自己被赫敏强行破除法术，已经遭受了严重的反噬，命不久矣。
“不，我不想死……”
卡西利亚斯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渴望。
他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，但身体却越来越沉重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。
“我追随多玛姆……就是为了……永生……”
卡西利亚斯断断续续地说着，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。
他为了追求永生，不惜背叛卡玛泰姬，投靠黑暗维度。
可到头来，却发现自己深信不疑的多玛姆，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“永生？”
赫敏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卡西利亚斯的自怨自艾。
“你早说啊，想要永生，何必去找多玛姆呢？”
赫敏走到卡西利亚斯面前，蹲下身子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我就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