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跟她生气不起来。
“行行行,五块就五块,岱岱你真是我亲姑奶奶,年年过年都要刮我一层皮。”
他嘴上喊着亏,手底下倒是麻利得很,把东西给她装好了递过去。
宫润逢接过来,言岱立马叫了一声“哥!”
她转过身来,正对上宫润逢正在掏口袋的手。
言岱压根没注意他那只手已经伸进大衣内兜了。
“你看啊,过年呢,你给我送了新年礼物对不对?手表我都戴上了,可好看。”
宫润逢笑笑不说话。
言岱继续说:“可是呢,你只给我送了。言书记呢?寒厂长呢?你不表示表示?那会被穿小鞋的,真的。”
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
宫润逢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嘴角压了压:“那我该表示什么?”
言岱眼睛一亮,早就等着他问这一句。
她往身后的炮仗摊子一指,拿脚尖点了点地上那堆花花绿绿的纸盒子:
“你看啊,你过年住我家、吃我家、喝我家,总不能空着手吧?言书记喜欢放炮,寒厂长也喜欢看热闹。
你买几挂炮,当新年礼物送给他们,又喜庆又有面子,还显得你有心。多好。”
宫润逢偏头:“所以宝珠的意思是,让我买炮,孝敬言书记和寒厂长?”
“对对对!”言岱点头如捣蒜,“你看你买回去,晚上守岁的时候拿出来放,我爸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,我妈一高兴没准儿还给你包个大红包呢!”
“但是,”宫润逢故意顿了一下,皱了一下眉,像是很为难的样子,“我兜里的钱,刚才买摔炮的时候花得差不多了。”
言岱的嘴立刻就瘪了。
她瞪着他,腮帮子微微鼓起来:“你骗人吧?你一个县长兜里就那么点钱?”
“真的。”宫润逢面不改色,甚至还配合地拍了拍大衣口袋,拍出几声“啪嗒啪嗒”的空响,“刚来泾县,没来得及取钱。”
言岱眉毛一瞥,才不信呢。
她示威似的,整个人往前倾了半步,宫润逢就站在她面前,那半步正好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哥——你就买嘛——”
宫润逢低头看着她挂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两只手。
白生生的手指头攥着他深灰色的大衣袖口,指甲盖泛着粉,手腕上那只表的碎钻在日头底下一闪一闪的。
“那就听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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