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抬头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。
寒商意察觉到裴明璋的动作,很快别开脸,不想再去分辨裴明璋看她的眼神里究竟带着怎样的情绪。
她来,只是问裴明璋要何林的,“不会耽误很久。”
有了这些证据,足够她立威。
往后她再安排些什么事情下去,就不会再束手束脚了。
裴明璋点了头。
当天晚上,寒商意那间一向都很安静、不被人想起的院子,点了很多火把。
跳动的火焰,通天的火光,像是要将漆黑的天都烧出一个窟窿。
寒商意还是搬了凳子,坐在廊下,手里端着一杯茶,静静看着那些在前院当差的婆子、丫头和小厮。
何林跟在裴明璋身边多年,将裴明璋处理事情时的神态动作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拿着那两份证据,以及从陈妈妈、赵妈妈屋子里搜出来的各种东西,当着所有人的面细数她们的各种罪责。
“……按照国公府的规矩,你们两个贱奴贪污国公府的钱财,败坏国公府的名声,便是打死都不为过。但,少夫人说了,念在你们二十多年的苦劳,留你们一条性命。来人,上板子!打完赶出府去。”
陈妈妈和赵妈妈早就被捆了起来,用布条堵住了嘴,她们呜呜啊啊,试图叫喊,试图争辩,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。
三十板子打完,人只剩下了半口气。
何林叫人把陈妈妈和赵妈妈拖下去,再让人把地面上滴落的血迹擦干净。
事了,寒商意捧着茶杯,站了起来。
她清明的目光缓缓从下面那些发抖打颤的下人身上划过,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,只朝何林点了个头,便转身进了屋子。
第二天,当她再过问采买、置办的事,已经没有一个下人不是认认真真、小心谨慎地回答了。
不到半日,寒商意便问清楚了宴席的各种细节。
杀鸡儆猴的招数,确实好用。
但,寒商意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寒商意花了一个晚上重新定了个单子,把剩下的要做的事一一安排下去。
“郭嬷嬷。”
寒商意从一群下人里点了个婆子出来,“这些事情,劳烦你多费心,替我看着点。”
国公府这样的深宅大院就是这样,两个婆子没了就没了,不消一日就有人顶上。仿佛连一块投入水池都能溅起些水花的石头也比不上。
其他下人闻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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