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跳动,她说:“今天一早,母亲罚了少夫人去祠堂罚跪。”
裴明璋蹙了下眉。
显然,他现在很不想听到任何同“寒家”有关的字眼。
但他没有打断秦阮,而是平静地等她把后面的话都说完。
“昨日的事说到底是不能怪少夫人的。少夫人前些日子为着府里的事,忙里忙外,已经很累了,哪里经受得住祠堂罚跪。”
“二爷要不要去祠堂看看少夫人的情况?再劝劝母亲,让少夫人出来吧?”
秦阮声音软软,眉头微皱的模样,像是真心实意在为寒商意牵挂担心。
但,她只是知道,大气端方的纪舒云就会这样说。
裴明璋听完,抿唇沉默一刻。
良久,他复开口:“不必。”
母亲罚寒商意,自有母亲的道理。
而且,虽然昨日之事的确因伯舟而起,但寒商意确实处理不当,才叫事态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更何况……
裴明璋想起昨天,阿黛如何依赖寒商意,徐副将又是如何待寒商意恭敬有礼,心底深处又莫名蔓延出一股焦躁烦闷。
裴明璋眼眸缩了缩。
他之前就提醒过她,裴崇越不是什么好人,让她离裴崇越还有阿黛远一点。
她既不听,那罚跪思过,吃点教训,便是应该的。
所以——
裴明璋:“我不会去看她。”
裴明璋:“我也不会劝母亲收回成命。”
秦阮:“……”
-
然而,在寒商意被罚跪的第三天,裴明璋还是命人打开了祠堂的门。
他沉眸走进去,看到寒商意清瘦的身子缩成一团,半跪半趴的倒在蒲团上。
听到动静,寒商意醒了。
她下意识想跪直了,但,小腿、膝盖的酸麻让她一时间动不了。
等到她缓过来,转头看来人是谁时,裴明璋一下就看到了她的眼底处挂着很重很重的青灰。
“……”
裴明璋眼睛跳动一刻,握了一下拳,往前迈出一步,似乎想往寒商意那边靠近。
不过,他的余光很快又看到她脚下的蒲团上,又堆了两个厚厚的、松软的垫子。
一个,是寻常的青灰色蒲团。
一个,是粉蓝色的上面绣着蝴蝶、小花的蒲团。
除了这两个垫子,旁边还有两个食盒,一个是厨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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