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,忍受着眼部的排斥反应,为死者吹奏乐曲。这样的人,绝不是什么懦夫!”
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也罢,既然你无法面对现实,那就让我给你带来解脱。”
一声枪响,通讯器被击碎。下一发子弹瞄准的就是卡戎的脑袋。
“走!”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铃找到裂隙,带着卡戎冲出了空洞。
回到录像店的卡戎脸色苍白,沉默了很久,她才开口,讲起旧都陷落当天的真相。
零号空洞扩张的第一个小时,防卫军以为只是一场平常的空洞灾害,只派出中等兵力镇压,其中就有里拉小队,高层也答应会派来增援。可零号空洞的扩张陡然失控,里拉小队迟迟没等来增援,最后高层取消了增援计划,增援部队全员撤退。
她看着先遣部队一个个战死、被侵蚀,里拉小队无力维持队形。她自己也被以骸发射的以太集束射线击中双眼。即将失去视力的时候,她短暂地醒来,看到了全体队友。等她再次醒来,人已经在军营里。
军方高层爆破了式舆塔,但队友们,无一生还。
“队友们的残影刻在我的眼睛上。我以为那是一种提示,告诉我他们还活着。可现实证明,这一切都是徒劳。我没能保护好他们,甚至连一句道歉,都没能说出口。”
卡戎说到这里,声音已经带了哭腔,这双眼睛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功能,但偏偏还能够流泪,真是讽刺啊。
兄妹俩安静地听着,等她发泄完情绪之后才开口。
“其实我们也一直在寻找重要的家人,我们也能够理解你的想法,能直面真相的你已经比绝大部分人都要勇敢了。”
卡戎在铃的安慰下慢慢缓和下来。
气氛刚平静下来,牧羊人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委托人又发坐标了!这次是斯科特哨站。”
卡戎马上想到了抚伤日。斯科特哨站,正是抚伤日活动的举办地点。
抚伤日当天,哨站人头攒动。卡戎在人群里,见到了几张熟面孔。
斯提克斯的妻女,塞莉和小希特。塞莉靠着抚恤金,打好几份工才勉强维持生活;小希特则争气的考上了雅努斯区的艺术大学。
科基托斯的老母亲,荷莎。她收到了抚恤金,凑齐了手术的费用,却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阿刻戎的哥哥,埃隆。他捡起了妹妹服装设计的梦想,开创了自己的品牌。
三方家属都表示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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