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出手机,给朱鸢发去一条消息,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如果只是一件单纯的绑架案或许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风波,但在市区用火箭筒这种武器也太恶劣了,这件事情恐怕要彻查到底了。
回程的车上,没人说话。只有窗外拓金日的彩带和灯笼,一盏一盏亮了起来。
化妆间里灯火通明。
后勤团队忙前忙后,腿上的伤口清洗、消毒、上药、包扎,脚底的碎石一颗一颗挑出来,手心里的木刺看的都让人直冒冷汗。
瑟汐咬着唇,从头到尾没有吭过一声。
经纪人蹲在她面前,用刷子一点一点替她遮住脸上的倦色,手却抖个不停。
“疼就喊出来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谁呢。”
经纪人吸了吸鼻子,继续上妆。
所幸伤口都集中在腿上、脚上和手上,面部没有受伤。演出服的裙摆足够长,遮得住腿,再配上一双长手套,观众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会场另一侧,一间隐秘的小房间里,爱芮抱着膝盖坐在转椅上。
四面墙上嵌着几块屏幕,其中一块正对着化妆间。屏幕里,瑟汐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,换上了那身华丽的演出服。
蓝绿色的绸缎,缀满细密的亮片,哪怕隔着屏幕也美丽极了。
“真漂亮啊。”爱芮小声说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,灰色的训练服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她心念一动,覆盖在金属表面的外层投影忽然一阵波动,像水面被风吹皱。等波纹平息,那身灰色训练服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身和瑟汐演出服十分相似的裙子。
爱芮随即站起来,提起裙角,在原地转了一圈。裙摆扬起,又轻轻落下。
她对着房间里唯一的那面单向玻璃,认认真真地行了个礼,像在谢幕。
“哪天,我也能真正站上舞台吗?”
入夜。光映广场人山人海。
“肖墨你竟然能搞得这么前面的票啊,太厉害了啊,你说我有没有机会和瑟汐小姐现场互动啊。”
坐在最前排的铃兴奋得直跺脚,手死死抓着肖墨的手腕,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轻点、轻点,手要断了。”肖墨疼的龇牙,尝试掰开铃那宛如钳子一般的手指。
哲在另一边坐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实际上魂已经飞出去有一会了。
说起来,拿到票之后,他挨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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