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死,是怕这种无力感,怕这种连反抗都做不到的绝望。
“想走?”
靳川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阿鬼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雷劈中了一样。他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靳川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
“咔嚓、咔嚓”,肋骨断了不止一根。
阿鬼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,倒飞出去十几米远,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,“砰”的一声,整个人弹回来,摔在地上,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捂着胸口,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腿不听使唤,又摔倒了,脸朝下,啃了一嘴的泥。
与此同时,厂区北面的塔楼上,严正刚的弩箭射出了第一箭。
箭矢无声无息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钉进了一个试图从侧面包抄的混混的大腿。
那人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,抱着大腿滚了两圈,血流了一地。塔楼在二十米高的废弃水塔顶上,视野覆盖整个厂区。
严正刚半跪在水塔边缘,身体稳定得像一块岩石。他用的是一把军用复合弩,拉力六十公斤,有效射程八十米。
箭匣里装了十支箭,他打得很节制,一箭一个,从不浪费。
西侧围墙后面,樊大成架着那把85式狙击步枪,透过瞄准镜看着厂区里的一切。
他的呼吸很慢,心率很稳,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,没有射击。
他在等,等一个需要他开枪的目标。
枪膛里压着五发7.62毫米狙击弹,每一发都能在五百米内精确命中一枚硬币。但他没有开枪,因为还没有值得他开枪的目标。
他的枪不是用来打这些混混的,是用来打那三个杀手背后可能存在的狙击手的。
阿蛇和铁牛还没有放弃。铁牛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怒吼一声,朝靳川冲过去。
他的眼睛红了,不是杀红了眼,是血冲进了眼球,整个人像一头受伤的野牛,不管不顾地冲撞。
阿蛇跟在铁牛身后,手里握着那半截断刀,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。两个人,一前一后,一明一暗。
铁牛冲到靳川面前,这次他没有用拳头,他用头。
泰拳中的“头槌”,前额撞击对手的面门。
他的额头硬得像石头,曾经一头撞碎过一块红砖。他低头,猛地朝靳川的脸撞去。
靳川没有躲,他的手抬起来,五指张开,按住了铁牛的额头。
铁牛的头停在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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