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踹开,铁栅栏门飞出去,砸在地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三楼比二楼更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,安静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走廊很长,灯光昏暗,墙壁是白色的,地板是白色的,连天花板都是白色的。
白色的墙上有一扇门,门上写着两个字——“手术室”。
靳川推开门,走进去。
无影灯,手术台,不锈钢器械台。
器械台上摆着手术刀、止血钳、开胸器、骨锯。墙角有一个不锈钢冰柜,冰柜的门半开着,里面冒着白色的冷气,那冷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甜腻的、让人反胃的味道。
靳川走过去,拉开冰柜的门。
他的身体僵住了。
严正刚走到他身后,往里看了一眼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樊大成站在门口,没有往里看,他的拳头攥紧了,指节上的血从指缝间挤出来,滴在地上。
靳川关上冰柜的门,转过身,朝外走去。
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,但不是逃跑,是愤怒。
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、压不住的、要杀人的愤怒。
他看到了一楼那些被拘禁的女人,看到了二楼那张价目表,看到了三楼这间手术室。
他想起白浩回家时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姐夫,那个会所里面,有你想不到的东西。”
他当时没在意,他以为就是赌场、毒品、卖淫,这些他见多了。
但没想到,厉兆龙干的不是这些,厉兆龙干的是比这些更丧尽天良的东西。
他把人当成耗材,榨干她们的身体,再榨干她们的器官,最后把她们的骨灰撒进不知名的角落。
没有人知道她们是谁,没有人知道她们从哪里来,没有人知道她们最后去了哪里。
严正刚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头,厉兆龙跑了。”
靳川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让严正刚的后背一阵发凉,不是冷,是那种火山爆发前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平静。
靳川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,接起来了。
“颜局,是我,靳川。”
电话那头的颜虎本来靠在沙发上,一边喝茶一边看文件,语气轻松随意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。
靳川这个人他惹不起,也不敢惹。能跟这位兵王搞好关系,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“靳先生?这么晚了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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