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枕砸在车门上,弹了一下掉在地上。
靳川已经下了车,站在车外,弯腰从地上捡起抱枕,拍了拍灰,又丢了回去。
“下次想好了再来,别下药了。”他朝红杉集团大楼走去,步伐轻快。
沈君仪坐在驾驶座上,握紧方向盘,看着那个背影,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发麻的嘴唇,越想越气,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。
“王八蛋!老娘亏大了!”
海珠市政府大楼,副市长办公室。
郑经年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文件,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映出眼底的阴郁。
他刚刚开完一个会,会议上他依然谈笑风生,没有人看出他内心的慌乱。
但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的脸色沉了下来,沉得像铅灰色的云层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厉兆龙死了。
死在了医院里。
死状惨烈,全身骨骼从内部碎成了渣,医院查不出原因,尸检报告上写着“神经源性休克”。
但郑经年知道。他知道是那个人干的。
那个叫靳川的男人,把他最得力的暗子拔掉了,像拔掉一颗钉子,连根拔起,不留痕迹。
桌上的手机震了。
郑经年低头一看,脸色瞬间变了。
不是惊恐,是那种极致的紧张和恭敬。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向后滑出去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拿起手机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按下接听键,声音恭敬得像换了一个人。
“白小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,年轻,清冷,带着一股天生的上位者的疏离和从容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玉盘上:
“郑经年,厉兆龙父子都死了,你知道吗?”
郑经年的后背瞬间湿透了,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淌,衬衫贴着皮肤,又冷又黏。
“我知道,白小姐。我——”
“我不关心过程,我只关心结果。”
白小姐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
“厉兆龙虽然只是我白家养的一条狗,但他死了,就是打了我白家的脸。他背后的人如果都知道,我连自己养的狗都保不住,以后谁还敢替我办事?”
郑经年的喉咙干得像砂纸:“白小姐,这件事是有人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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