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经年让他处理一个人,名字就叫做靳川。
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动手,现在有人把靳川的名字送到了他嘴边,而且是以最合适的方式送来的。
“靳川。”
疯子把这名字慢慢嚼了一遍,像在品尝一道菜的滋味,然后笑了,笑得很开心,
“有意思。”
他把手枪收起来,朝身后挥了一下手。
两个手下冲上来,将张彪按在地上。
张彪没有反抗,因为他知道反抗没用,枪太多了。
他被按在满是机油和灰尘的地面上,脸贴在地上,侧着头,看到疯子的鞋尖在他面前停下来。
“你叫张彪是吧?”
疯子蹲下身,和他平视,
“你告诉那个靳川,三天之内,自己来我面前跪下。三天之后如果他没来——我会带人杀入花子街!”
疯子站起来,背对着张彪,声音变得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“来人,打断他四肢,扔回花子街。让整条街的人看看,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。”
手下抬起钢管。
第一下,砸在张彪的左臂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骨裂的闷响在空地上回荡,张彪闷哼了一声,牙齿咬得咯吱响,没有喊出声。
第二下,右臂。
第三下,左腿。
第四下,右腿。
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关节处,每一下都让张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,冷汗混着灰尘糊了一脸,但他咬着牙,没有叫。
他的意识在破碎和清醒之间来回游荡,但他一直睁着眼睛,看着疯子的背影,看着他那件花衬衫在阳光下晃荡,像一面嘲讽的旗帜。
“拖走。”疯子头也不回地说。
两个手下把张彪抬起来,像抬一袋垃圾,扔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。车门关上,面包车摇摇晃晃地驶出废车场。
疯子站在废车场的空地上,掏出手机,翻到郑经年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,接起来。
“郑市长,那个靳川,我已经对上了。”
疯子的声音带着笑意,像在说一件让他感到愉快的事,
“三天之后,你的烦恼就没有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郑经年低沉的声音:
“别留活口。”
“放心。”
疯子挂了电话,把手机收进口袋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