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是他干的。
他本来打算今晚动手,但有人抢在了他前面。
疯子的死,郑经年被带走,是同一夜发生的两件事,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门口——皇甫红竹还没来。
可就在靳川刚刚想罢,皇甫红竹走进来,手里提着一袋早餐,煎饼果子和热豆浆,还是老几样。
她今天穿的是保安制服,头发扎起来,脸上带着那抹永远暖融融的笑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早啊,给你们带了早餐。”
她把早餐放在桌上,目光和影子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不到一秒。
影子低下头,拿起桌上那叠资料,转身朝门口走去:“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走了就没回来。
靳川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又看了看正在拆早餐袋子的皇甫红竹。
她的动作自然流畅,像每一个平常的早晨一样,拆开煎饼果子的包装纸,把热豆浆的盖子拧开,推到靳川面前。
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,才开口:“疯子死了。”
皇甫红竹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着他:“听说了。早上看新闻看到的。”
靳川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平静,坦荡得像春天的湖面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他找不到破绽,看不出任何心虚或者躲闪。
如果她真的和这件事有关,那她的演技已经到了连他都分辨不出来的地步。
如果不是她,那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同学。
靳川低下头继续喝豆浆。
窗外阳光正好,落在那份摊开的资料上,照亮了影子工整的字迹。
靳川不知道的是——他低头的那一瞬间,皇甫红竹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医院病房。
张彪躺在病床上,四肢打着厚厚的石膏,像一具被包裹起来的木乃伊。
他的左臂吊在支架上,右臂绑在身侧,两条腿被固定器夹着,整个人只能直挺挺地躺着,连翻身都做不到。
但他的眼睛是亮的,嘴角是翘着的。
床头柜上摆满了水果篮和鲜花,大小不一,有的包着廉价的塑料纸,有的插着随意摘来的野花,满满当当挤了一桌,都快放不下了。
花子街的街坊们来了一拨又一拨,王大海的牛杂没卖完就收了摊,说是来看看这小子还活着没;
刘婶塞了两斤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