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海珠某处一间没有窗的小房间里。
沈墨坐在一张折叠椅上,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在黑暗中发出惨白的光。
他的手机放在桌上,屏幕暗着,没有人打进来。
他已经换了三个落脚点,换了五次通讯方式,从他离开赵家开始,他就一直在这座城市的地下移动,像一条在土壤深处寻找缝隙的蚯蚓。
而现在,他已经没有缝隙了。
刘家、万家、孙家、赵家,他在海珠所有的接应点,一夜间全没了。
那个保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沈墨面前的桌上,摊着一张海珠市地图,上面用红色记号笔画了几个圈又叉掉了几个圈。
他盯着那些被他用笔反复涂抹过的区域,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。
赵家、刘家、万家、孙家,四个圈子全被他用红叉划掉了。
一天之内,血十字在海珠经营了好几年的据点被连根拔起,像有人用犁把整片地翻了一遍,连一条根须都没给他留下。
他捏着笔的手指在收紧,指节发白,
那根记号笔的笔杆被捏出了细小的裂纹。
这还不是全部。
他之前接到的电话里,对方用压低了的声音告诉他:军区的人在查他,警方在通缉他,连那些道上的人也在找他。
黑白两道,全在找他。
他不过是在昨晚刚到海珠罢了,结果今天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。
这种落差让他气得胸口发闷,像有一块铁板压在他的肺上。
“靳川……很好。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没了血十字的据点,但我还有白家的势力,我会和你好好玩,玩到你疯,玩到你死!!!”
……
夜晚降临!
海珠某条巷口的露天烧烤摊上,炭火正旺,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着夜风飘散开来,塑料桌椅摆了三桌。
保安部的兄弟们喝得满脸通红,划拳声、笑骂声、碰杯声此起彼伏,炭火的噼啪声偶尔会落进对话的缝隙里。
靳川坐在老位置上,额头有一道浅浅的伤痕,是那枚子弹留下的,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。
皇甫红竹坐在他旁边,手里捏着一根棉签,小心翼翼地在那道伤痕上涂了碘伏,又贴了一块小小的创可贴。
皇甫红竹的动作很轻,像在给一件易碎的瓷器上釉。
她的目光在创可贴边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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