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冷水从她的肩膀淋下来,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,浸湿了她的衬衫。
白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,那是一种被突然的低温冲击后的本能反应,然后她微微颤了一下。
她靠在浴缸的瓷壁上,被冷水冲击了几秒之后,她的眼神从那种迷离的深水中浮回水面,虽然还很浅,像一块正在从深水中上浮的石头,但已经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点。
她看到了靳川的脸,他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什么波澜,像在做一件他做过很多次、已经不会再被触动的事。
“待着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,和她手里的水温形成了某种对应,
“别出来。”
他松开她的肩膀,站起来,走出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的门被带上,水声继续哗哗地响着,像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靳川走到客厅,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,看了一眼楼下的停车场。
陈少的车还停在那里,车灯熄着,像一头蹲伏在暗处的野兽。
他放下窗帘,走到门边,把门重新带上,但没有锁。
他在客厅的阴影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把椅子拉到一个能看到卧室入口的位置,坐下来,点了一根烟。
烟头的红点在黑暗中亮了一下,像一只等待猎物的野兽眼睛,森然而又阴冷。
……
此刻,陈少坐在自己的车里,车门半开着,一只脚踩在车外的地面上,点燃了一根烟。
他吐出一口烟雾,看着酒店大楼的某一层窗户,目光不急不躁。
那扇窗户的灯还亮着,窗帘拉得很严实,看不到里面的情况,但不需要看到。
二十分钟。
药效的峰值在二十分钟后到来。
那时候白素会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不需要主动做什么,只需要等她失去意识,剩下的事情自然会发生。
到时候,他手里会握着她把柄,干股三成还是四成,甚至这整笔投资是不是通过红杉的名义,都由他来决定。
旁边的手下小跑着回来:
“陈少,那个女保镖被引开了,消防通道的门全锁了,她下不来,跑不了。这是万能房卡。”
他双手递上一张黑色的卡片,像献上一件珍贵的贡品。
陈少接过房卡,夹在指间转了半圈,然后从车里出来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看好了,别让任何人上来。”
他整了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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